”
他的手绕到身前来,还一字一句和师父描述起当夜所见“师父明明也喜欢,当时腿绷得直直的,小肚子还一直贴上来,我碰一下,师父就哼一声,我送进去了,你就会乖乖吃”
混乱的记忆被他点醒,夏诉霜面红耳赤,脸都要冒烟了,再卧不住,起身要离开这间屋子。
宋观穹见她真听不得了,不想怕把人吓跑了,拖她回来用手臂锁着“玩笑罢了。”
“阿霁,你变了。”她又一次控诉。
“男人都是这样的。”
“你所谓的钟情,就是一天到晚想着和为师做这事”
“是先爱你,才只想同你这样。”
夏诉霜耳朵的温度就没下来过。
“可我还有点不习惯”她转身捧着他的脸,诚恳地亲了一下,“我们慢慢来,好
不好”
宋观穹细细打量着她每一丝变换的表情,思考师父是真的害羞,还是在使缓兵之计。
“你说的,你也是我的,阿霁,让一让我吧。”她耷拉下眉毛,声调可怜。
难得听见她撒娇,宋观穹跟被羽毛扫过一样,眉头皱得更深,他一点也不想答应。
“再多求求我。”
“阿霁最好了,师父真的害怕,我们慢一点,往后你想怎么”她说到后面,声音都颤颤巍巍的,又讨好地亲了他几下。
结果换来了脸颊上的一个牙印。
“好,阿霁听师父的。”宋观穹理顺呼吸,重新躺回去,依旧搂着她。
夏诉霜以为今晚就到这儿了,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不过人都躺他怀里了,夜还长得很,宋观穹哪忍得住早睡,咬着耳朵问她“师父记不记得徒儿说过什么”
她睁开的眼里都是惊疑“你说了什么”
“徒儿说,想要每天醒来,都看到师父。”
啊是这样啊,她还以为要做那个呢。
夏诉霜明显大松一口气,敷衍道“你早点睡,就能早点醒来见到我了。”
被师父敷衍了,不满的徒弟把她困得更紧,无声地表达不想睡的意思。
这缠人的劲儿,夏诉霜闭着眼睛,嘟起嘴上下左右胡乱亲了一通,说道“好了,睡吧。”
结果宋观穹血气方刚,一朝得偿,结果旷了那么久,现在一挨着师父就着了起来,折腾这一会儿工夫,他又不刻意藏着,很快就让夏诉霜发现翘起的船头。
夏诉霜那夜根本没仔细看过,没反应过来,男子那是什么样的,忽被圆碌碌的玩意儿硌着,下意识地伸手去拨开。
宋观穹低哼了一声,抓住她的手,意味深长地问“师父在干什么”
夏诉霜解释“好像被子不平整,老是被挡到”
“被子罢了,既然碰了,那就帮帮我。”他把她的手握实。
夏诉霜问“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
先前两人亲近时,宋观穹不是没反应,只是刻意避开她而已,今天他拘束全无,才任它使坏。
见师父当真不知,宋观穹不吝指教,仔细带她回忆“那晚徒儿放进去的玩意儿,师父不是被那模样撞了吗”
他轻声细语,夏诉霜记忆清晰,原来是这模样的
夏诉霜手一抖忙要撒开,被他拉住,收紧,宋观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不对了,“师父,帮帮我。”
她推脱道“你还小”
宋观穹一怔,气势都变了“你说什么”
“阿霁,你才十九我都二十四了。”
原来是会错了意。
宋观穹不明白她为何对自己的年岁耿耿于怀,“女子大二五岁都是寻常,又不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师父羞什么”
夏诉霜一脸为他好
“年轻人,不可放纵。”
已经要办冠礼了,哪里小,师父是不是忘了什么徒儿不缺力气,该做的都能做了,寻常人家此时早已通晓人事,徒儿才只有与师父的那一次heihei”
“师父说慢慢来,咱们先从这个开始吧。”
夏诉霜不明白“这个是哪个”
她方才拒绝,只是以为他又要行夫妻之事,现在听出来不是,才觉得可以商量。
毕竟夏诉霜真的分不清床榻上前前后后那些事的区别。
宋观穹哄她“碰一下它,今晚就不碰你。”
不碰她那自然可以,她诚恳道“我不会,阿霁你教我吧。”
“你喊我一声师父,我教你。”
“阿霁小师父。”脱口而出的夏诉霜立时闭嘴。
阿霁说得不错,自己好像真的在享受身份带来荒谬感。
她再也不能以身作则了夏诉霜无地自容。
可宋观穹却骤然抓住她的手,按在翘头的炙杵上,他带着她的手,肆无忌惮地用。
夏诉霜掌心被一下一下出没,起初还不明白,渐渐回过味儿来,阿霁这是用她的手当成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