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两人迎了上去。
“你去那边,你去给小拍卖场的客人服务。”
大概是领班的男人忙的要命因为他们这是特别会场,侍应生的筛选就十分重要。
换言之就是,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处于人手不够用的状态。
注意那两人之前看的桌子,他皱了皱眉因为那是完全陌生的面孔。
但看她漂亮的手法和应对方式,又放下心来。
大概是从别处抽调来的老手吧。
就像福冈的杀手们能靠着直接分辨警察一样。
他们这样长期在du场等地工作的人,看人也是有一套的。
生手或者不适应这样场合的卧底们难免会展露出不自然或者生疏的一面。
但面前这个荷官一看就是老手哪怕是不熟悉的面孔,也让人放心。
他自然的就放过了高月悠这个老手荷官,继续去工作了。
而高月悠则是一边当着荷官,一边观察着那个代号为匹斯可的老富帅的行踪。
毕竟这才是她特地跑来的真正目标。
当然左手怪盗基德右手大外甥的,能多碰点情节或者弹幕的剧透就更好了。
不过没有也不亏就是了。
难得见到东京这边的场子应该有它的独特之处吧。
大概是因为高月悠手法漂亮又能说会道,没一会儿她这边的桌子就成了人气场。
除了玩家之外,还有不少来围观的。
又没过多久,匹斯可也就是枡山宪三也跟同伴一起走了过来。
赌不奇怪。
但这边凑了这么多人,应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毕竟看热闹的是刻在大部分人的基因里的东西。
虽然对大多数人来说,年近70已经是要退休或者已经退休的年龄了。
但对枡山宪三来说,却是他人生走向新高度的。
毕竟现在组织重新重视了日本这边的业务。
那他这个帮组织打通政经界各个环节的名流就是必不可缺的,这种建立人脉,经营渠道的事情,哪个不是需要长时间去钻研去燃烧心血那群拿到代号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头们做得到么
自己有代号的时候,那些人还没出生呢
现在一个个的就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才是组织不可缺的主干,甚至还命令道自己头上。
啧。
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枡山宪三就忍不住火大。
琴酒那家伙,只是立了点功劳就对自己的事情指手画脚,还把福冈失败的事情怪
罪到自己头上。
想到琴酒,匹斯可就忍不住握拳。
一点不知道尊重前辈,尊重功勋的狂妄小子。
一直关注他的高月悠见状立刻趁着其中一名玩家离席去做别的的时候对他发出了邀请。
虽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这个表情明显是不满啊。
而考虑到他的年龄和身份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不顺心。
再怎么说背后也有个兜底呢,应该不至于让摆在明面上的展牌出事。
而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子,也不像是陷入经济或者感情纠纷
那她大胆猜测,应该就是内部问题了。
“您这样劳苦功高的人平日多辛苦啊,为何不趁这个机会尽情快乐呢。”
这话说的枡山宪三就十分满意。
没错,他平时可是为组织为公司操碎了心,一句劳苦功高,不是说他还能说谁
哪怕是跟朗姆那家伙相比,他也绝不逊色。
谁都喜欢把话说到自己心坎的人,于是枡山宪三就这么坐了下来。
“那就给小姐一个面子,玩儿一会吧。”
不是贪图享乐,而是看这位荷官是个年轻小姐,想必收入并不高,所以他才来给她送点业绩。
五十、一百万日元这些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可能是比不小的收益,但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就只是九牛一毛。
“那就谢谢您了。”
高月悠立刻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旁边一直坐在她这边玩儿的客人闻言还有点吃醋
“荷官小姐,我才是第一个坐在这边的客人呐。”
“当然同样也感谢您,如果没有您,我现在可能还在做冷板凳呢。”
高月悠迅速给自己捏了个新人坐冷板凳的身世。
因为非常符合日本这个凡是讲资历的社会,所以没有人觉得这个说法有什么不对。
更是在高月悠的话术下,还产生了点微妙的自己当了英雄,拯救了一个年轻人的未来的成就感。
本来到这种地方就是为了追求刺激和快乐。
这样一下,就更愿意待在高月悠这桌了,
如果不是bckjack最多三人玩,恐怕整个桌子都要坐满了。
输赢当然也重要,但就像是枡山宪三一样,他们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