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吧,便挑了挑眉毛 “就这”何桂花急了,凑过来看了看,还真是汇款单,五十万。
一时又是高兴又是着急,高兴的是陆雪绵的妈真是说话算数,说汇钱就汇钱,着急的是李冬妮的私章和身份证户口本被姜老三拿走了。
只得过来问道 “只签名字行不行”
“不行,必须要核对身份证才行的,要不然我吃不了兜着走。”邮差冷着脸,见这对婆媳不像往日里那么爽快,干脆骑上车走了。
何桂花只得拖着他的车后座不让走,拉扯之间吵了起来。
陆雪绵佯装被吵醒,揉着眼睛出来 怎么了舅妈,大清早的怎么就吵起来了。
“没事,你嫂子给大妮定的学习报,送信的忘带了,你二嫂跟着去邮局拿一下就回来。”李冬妮笑着走过来,搂着陆雪绵往回走,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九点才上班,再睡会不着急。
“哦。”陆雪绵掩上门,这二十年来的懒和晚起,这二十年来的隐瞒和欺骗,她忽然全都懂了。
她默默地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忽然之间,特别嫌弃那针脚的精细,嫌弃那鞋面子上绣花的娇艳,嫌弃自己愚蠢又天真的人生,居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懒,竟然是他们昧良心的绝佳借口。
她很委屈,她伤心,她怨恨,她不理解。
为什么要这样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门亲戚是认不得了,她要跟姜家断绝关系,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与此同时,西南山区的许太平叫了个牛车,翻山越岭的送她去县城,再坐火车去省城春城,最后转飞机去羊城。
差不多同一时间,许太吉也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对不起啊老四,我和妈不能都扔下这里不管,所以我就不回去了。因为咱妈去机场的路上要折腾十几个小时,所以,预测她跟小舅舅抵达羊城的时间一前一后,仅仅相差半个小时。”贺稼蓝留守西南,回不来,只得跟弟弟说声抱歉。
贺梦笙笑笑 没事,反正你也不结婚,我回不了礼。
挂断二姐的电话,他终于松了口气。去看看小绵花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邮差把汇款单送过去没有。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