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翅囊被雄虫的手指插入,艾克斯紧咬着唇,浑身都在颤抖。
却又不止是疼痛。
慕斯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打开的翅囊里,并没有注意到雌虫的异状。
雌虫的翅囊就宛如一个异空间,能将动辄几米的翅翼收入其中。
慕斯将手指伸进去抚摸,却只摸到了一截光洁的翼骨断面。
慕斯怔怔睁着眼,嘴角紧抿。
又去打开另一侧的翅囊,里面依旧只有一段被截断的翼骨。
“呜,你骗我,根本没有缝好。”
慕斯喉中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声音,趴在雌虫背上难过又无措。
艾克斯早就被翅囊被侵入的巨大刺激,冲击得失去了思维能力。
根本听不清亲王的话。
慕斯独自难过许久,蓦然想起自己在空间手环里储存了什么,是能治疗一切损伤的修复液。
他从空间里拿出几管金色药液,全
部打开,不要钱一样地往雌虫的背上洒。
还撑开雌虫的翅囊,拼命往里倒。
s级修复液,能让血肉重塑,让受损的心脏重新恢复活力。
也能让断肢重生,包括翅翼。
慕斯一边往翅囊里倒修复液,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摸索检查。
艾克斯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睡意大概是会传染的,慕斯也渐渐困了,眼皮打架,身体下滑,缓缓在布满金色修复液的雌虫背上趴下。
直到睡着,他手指还留在雌虫的翅囊里。
第二天清晨。
慕斯从睡梦中醒来,看清面前的景象后,顿时瞪大了眼。
我是谁我在哪
我的手指为什么会插在艾克斯的翅囊里
高级雄虫的精神力实在强悍,哪怕当时都醉迷糊了,只要慕斯清醒后去回想,所有记忆就都出现在了他脑海里。
月亮,布偶,翅翼
他甚至还记得自己是怎样抱着艾克斯的手臂撒娇,又是怎样把手指一次次插进对方的翅囊里。
慕斯紧咬着下唇,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从未主动触碰过艾克斯的翅囊。
就连后面给雌虫灌溉信息素时,都会小心避开那里。
视线上的接触都很少有,更别提现在这样。
经过一晚上的舒缓,雌虫翅囊的其余部分已经闭合,只有他指尖所在的那个位置,被强迫性地打开。
慕斯尝试着抽离手指。
刚一动,就感觉下方的雌虫身体抽动起来,腿猛地蹬了下空气,像是案板上的鱼在濒死挣扎。
慕斯快速将手指抽离,再去看艾克斯。
就见雌虫身上乱糟糟的,像是被雄虫玩弄了三天三夜。
背上满是闪着细碎金光的修复液,左侧的翅囊像是被打开太久,有些闭合不上,开口处翁合着。
被子上也沾满了雌虫的信息素,满室都是清凌凌的冰雪气息。
让虫想抱住雌虫炽热的身体摩擦取暖。
慕斯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心虚,可艾克斯乱糟糟的样子又让他亢奋。
犹豫再三,慕斯还是忍痛放弃了趁机把艾克斯狠狠欺负一顿的想法。
他还记得自己手指抽出来时,触碰到的翅翼。
依旧是只剩一截的翼骨断面。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手感变得更好,断面处更圆润了些,没那么割手。
s级修复液,确实能让断肢重生。
但,修复是有时效性的。
对新缺失的肢体立竿见影。
对缺失已久的断肢,效果将大打折扣,聊胜于无。
这也是慕斯没有将修复液给艾克斯用的原因。
已经,迟了
慕斯进入浴室洗了个澡。
艾克斯流出的信息素实在是太多了,连他身上都沾染了许多。
像是被对方给标记了一样。
这种感觉并不算讨厌。
但考虑到他今天还有个会议,要接见许多虫,就不把雌虫的信息素带出去了。
免得流传出什么糟糕的传闻。
慕斯从浴室出来,见艾克斯已经从床上起来,并已经穿戴整齐。
“你打算这样去军部”慕斯挑眉问。
“是”艾克斯看了看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慕斯快气笑了,“你知道你闻起来像什么吗欲求不满的寡雌”
身上全是雌虫自己的信息素,却没什么雄虫信息素,就显得并不受雄虫宠爱,只能自我慰藉。
艾克斯有些尴尬,抓了抓头发,道
“我可以去军部洗澡。”
他今天醒得太晚,浴室又被亲王占据,现在再洗,时间有些来不及了。
慕斯快被他气死。
这只雌虫总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惹他生气。
他倚着门,抱臂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