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啊……..”
“拿什么东西好呢?这酒虽然不是什么名酒,但绝对是百年以上的老酒,而且这口味上完全不输于当世任何的名酒啊,这么珍贵的酒一般的东西还真配不上它啊………”小青年儿双手抓着头,一脸的纠结,很是为难的样子。
“嗯,虽然这货有些自来熟,又有点好耍小心眼,但总体上来看人还是不错的…….”刘默在心里自言自语着。
刘默就是这样一个人,轻易的不会把人看得太坏,虽然他的性格谨慎,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除非认真仔细的考察过之外,绝不会轻易的相信,但那些都是与他自己身有着紧密联系的人和事,对于像小青年这种陌生人或者是不太熟悉的,根他没有什么切身相关的利益冲突,那么他通常都会把人往好了想。
“看来也就只能用它了……..”小青年双手抱着头,脸上的表情怎么看刘默都觉得有些痛苦的样子,说是痛苦倒也不太确切,因为那表情明显就是不舍和心疼,但可能是因为小青年儿习惯性的夸张,也可能是真的不舍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落在刘默的眼里就是那种很痛苦、很痛苦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