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 您这样做,岂不是将自己的弱点, 完全的暴露了出来”棘森都已经气丝游离了,还喜欢多管闲事,看来伤的不够重呀
公爵完全的不在乎“本君藏的再好, 还不是被你找出来了与其藏着掖着, 还不如明明白白告诉你们代价付不起的代价”
“你为什么不老实交代, 本君的伤已无大碍,随时都可以回神界的事情”“帝君为什么救我”
棘森身上的伤,一看就是用过重刑的。还能活到公爵找来, 没被处理掉,铁定是守口如瓶了
这两句话, 是同时问出口的。回答的只有棘森“我与光明神殿, 原本就再无关系, 更加没有为他们情报的义务。”
棘森停顿了半响,应该是想了又想, 说道“引帝君到圣殿, 是光明神给我的任务。袭击您的小公主,才是那位主人的意思。公主的一切信息,都是那位主人给我的。”
尽管这个情报没什么用,公爵依然道谢“多谢提醒,本君心中有数”
棘森的话, 有些多呀“帝君可有, 对付那位星辰力主的办法”
公爵赏了棘森一眼“你知道的还真多”棘森是觉得而自己快死了, 什么都不怕的了
可能是对比的原因,也可能是对故乡的怀念,棘森在追杀小队中,莫名的讨喜。
棘森之前居住的荒岛,公爵将棺材扔了下去,卷起飞沙走石。看向棺材里,意识再次模糊的棘森,公爵找出一小节已经干枯的橡树枝,按在了棘森的心脏里。
效果绝对是立竿见影,濒死的棘森,身上的伤口全好了,整个神,都有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身上的血污,破损的衣服,更想是一种特效,有一种破败的美感。
棘森自棺材里走出来,跪在公爵脚前“无极帝君。”公爵很满意棘森的态度“知道本君为什么救你吗”
棘森老实回答“赎罪”公爵提醒他“本君有太多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好自为之。”
棘森并不是那种为了活命,不管不顾的神。他有原则、有理想,又迫不得已的向现实低头,造成了如今矛盾的个体。
“袭击小公主的七彩蛇,是我自己培育出来的混血种,天赋与智商,都不及真正的纯血种。袭击之前,星辰力主,已经将小蛇取走再次培育了,除了完成星辰力主的命令,没有任何思想,很难自大脑中取出。随时有自爆的危险。”
公爵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本君知道,不用你提醒。不会真的无法回转,他不敢跟本君鱼死网破”
棘森疑惑“帝君认得那位星辰力主”公爵斩钉截铁的说“阴沟里的老鼠,不认识”
其实,这件事,伊娃真是受了无妄之灾。公爵的两位敌人,一拍即合,拿伊娃当诱饵,以棘森为牵引,想达到各自的目的了
棘森饲养七彩羽化蛇,在神界是出了名的。不管伊娃遇袭这件事,和他有多大关系,想取出大脑里的东西,都要找他。
而棘森,就在光明神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等着公爵。光明神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容易理解。就是想要公爵的命。
当年没成功,这次精心准备,抱着的是一击致命的心思。奈何公爵就算重伤,也不是当面的公爵,一样的招数,不管用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光明神,应该有一段时间,管不了这里的事情了
而公爵的另一位敌人,星辰力主,从头到尾都像是个拉仇恨的。不像是正经威胁对手的,而像是让对手恨死自己,直接正面开打的
这位的思想境界,貌似和正常生物不一样。总有一种奇怪的,带着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公爵好像抓住了他的命脉,不是很怕他,放任他表演的感觉。
角城,伊娃卧房。安德鲁坐在靠窗的沙发中,像是在发呆,更想是在回忆过去。
公爵的出现,才将神情默然的安德鲁拉回现实“诱饵找到了你有几成把握”公爵很是自信道“十成”
不受控制,只知道任务的魔兽,也是魔兽,还是血统不纯正的魔兽。
这样的七彩羽化蛇,有一项致命的缺点,就是会被同种族的纯血种吸引,一种发自内心的吞\\噬\\欲\\望。
可惜,不纯正的七彩蛇,大多有缺陷,正常情况下打不过纯血种。所以,想法基本上只是想法,远达不到实现的程度。
要是真想至伊娃于死地,就不会留着棘森的七彩蛇。棘森养蛇多年,都不知道七彩蛇的这个特点,星辰力主,是怎么知道的这已经不能用见多识广来形容了
公爵简单的说了一下天降大陆的情况“光明应该是察觉到,我的伤势有好转的迹象,这才狗急跳墙的他们的消息,倒是很灵通,不用想也知道,谁给他们的情报真是无孔不入”
安德鲁不关心这些“你的伤,真的已经全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公爵解释说“伤口依旧在,但我已经找到了习惯它存在的方法。好与不好,已经无所谓了”
安德鲁失望“那就还是没好”公爵不是在安慰他“只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