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我说了,不搬。”
本以为他会拿出陆家养女的身份要她提高生活品味,然而他只是擦身往她屋里进去,池梦鲤甚至都没看见他钻石袖扣下的手拎了个保温袋。
如果不是他此刻放到桌上的话。
她清早的脑子还未完全开机,男人已经脱了大衣,自然抛到旧式沙发上,挽起白衬衫的袖口,池梦鲤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他小臂上。
肌肉的纹理呈紧实的走向,微转手腕,牵动血管凸显,她又忍不住和他少年时的小臂相比较,她曾无比熟悉他的
“没睡醒”
他清冽的晨音将她思绪顷刻拉回现实。
再看向餐桌,已然摆上了早点。
她有些怔愣,就见陆西岭已经知道怎么往厨房进去。
池梦鲤走到保温的白色餐盒前,是一个个雪白的包子,不肖多问就知道是给她的,以前在陆家,偶尔走读,第二天早上佣人都会给她准备好早点。
她甚至有些怀念,加上早上空腹的肚子令她抵抗力下降,她忍不住捏起一个包子,对他说“替我谢谢阿姨。”
依然是不想受他的恩惠,他若是不高兴,那下次就别来。
说罢送到嘴边咬下一口,就看到陆西岭长指勾着玻璃水杯出来。
忽然,舌尖的口感和味道与预期不符,这令池梦鲤的眉心倏忽一蹙,正要松开包子,手肘被男人轻巧一托,她脖颈往上仰的瞬间,他清朗亭亭的眉目落来,却强迫她
“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