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屏键关掉电源,打着哈欠道“我浑身酸死了,告诉你也不认识啊。”
说着就去拉浴室的门,今晚喝水有些急,小腹里涨满水意,然而就在她去开门时,忽地听见“吧嗒”一声,好像金属反锁的声音,总之,她此刻进不去洗手间了
一张脸急得有些发红,双手去推门,转头下意识看向陆西岭,他此刻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宽肩慵懒地倚着,手里有个池梦鲤没见过的白色遥控器。
这个出租屋不知被他装过多少智能家电,难不成这个没有锁的浴室门也被他染指了
四目相视时,男人微微歪头,神情干净,似乎他的要求也并不高,只是问她
“妹妹,不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