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全感。
明明刚才被鬼吓一跳,今天入睡却格外顺利。
柳恪跪在客厅里,他妈气得往他头上砸枕头。
“混账东西”
柳恪咬牙道“不就是玩玩又没搞别的”
“玩玩。”戴雪明冷笑道,“半大孩子,好的不学。”
枕头轻飘飘的,砸上去没感觉,柳恪却觉得被钉在耻辱柱上当众处刑。
戴雪明把手机扔到他跟前,屏幕已经砸碎了,照片花花绿绿一片,但也能看出上面混乱的床和白花花的人。
“恶心”戴雪明怒骂道,“我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
到底是谁搞他柳恪低着头,恨意烧得他头昏脑胀。
也许真是昏到极致了,他居然反驳道“舅舅不也一堆情人吗你怎么不说他”
戴雪明一时间都气懵了,说不出话来。
戴鹏清冷着脸,茶杯重重落在几上。
“你以为你凭什么浑”他骂人不急不徐,听得柳恪无地自容,“我扛起了戴家,你妈扛起了柳家。你呢”
柳恪脊背一下子弯了,长期做纨绔老大的气势与自信全没了。
戴鹏清说得对。他只是个寄生虫。
戴雪明气得说不出话,被佣人扶着上了二楼,冷冷扔下一句“让你们柳少爷好好跪一晚上。”
佣人“可明天返校”
“返校回去让人看笑话”
声音渐远,客厅里的佣人不敢多待,为戴鹏清重新换了热茶便退下。
柳恪弯着腰,手机亮着的屏幕仍在提醒他的无能。
连个情人都搞不定,他舅舅骂得没错。
“我给你三天处理好这堆烂事。”戴鹏清起身缓步走到近前,沉声问“你对蒋星什么想法”
柳恪悚然一惊,即便看不见戴鹏清的脸,他已经能想到对方可怖的气势。
你和戴鹏清又在一条赛道上
那条流浪狗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柳恪突然冷静下来,心中油然生出一股自信。
戴鹏清功劳再大,也没资格指责他。
就凭他对蒋星的想法。
柳恪抬起头,宿醉的眼里满是血丝,他低声道“您呢”
戴鹏清面色不改,让佣人拿来外套披好,“别让你们柳少爷睡着了。”
佣人低头“明白,戴先生慢走。”
夜色微冷,戴鹏清在车内又接到助理的电话。
“先生,明天上午第一轮招标,我们要是拿不下”
戴鹏清深吸一口气,烦闷地按下车窗,“两天,如果还不行我会叫你们撤。”
助理“还有,柳少爷的事公司对您很不满,丑闻对公司形象损伤很大”
“知道,让公关那边去联系。”戴鹏清声音里有难掩的疲倦。
他久违地摸出烟,火星点亮一点漆黑夜晚。
蒋星,只要拿下蒋星
少年美好的笑容和身体在他脑中浮现,紧随其后的就是蒋家的权势名望财力,以及海外无尽的资源。
第二天清晨,蒋星被脸上的毛茸茸拱醒,他还有些恍惚,以为是星夜在舔自己。
“别闹了”
小猫锲而不舍地舔他唇角,带着倒刺的微微酥麻。
是猫。蒋星睁开眼,笑意懒散地摸摸猫头,“怎么进来的。”
小猫一甩尾巴,胸脯骄傲抬起。落地窗被拱开了一条缝,也不知道这小崽子哪来那么大力气。
蒋星搂着猫,脸半埋在枕头里,“再睡一下,别吵。”
小猫趴下来,碧绿双眸幽深。
突然,它似乎听见谁在呼唤,轻巧地跳下床,回到俞沉卧室。
俞沉坐在床边,摊开手。
猫跳了上去。
“别亲他。”俞沉说。
蒋星艰难起床,坐在餐厅里喝粥垫肚子,一会儿收拾好东西吃早茶得十点多了。
俞沉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旧衣服,也没有手机电脑,只带了个背包。
管家还在说“小少爷带那么重的箱子,提上楼多麻烦啊。”
“以前不也这样。”蒋星道,“而且有电梯,又不用我。”
他的箱子放在边上,里面塞满了最先进的电子产品。笔记本不说,还有各种型号的游戏机。
学校课业轻松,大半时间都留给他们进行社交活动。
管家见了俞沉,道“俞少爷要不要喝点粥。”
“不用。”俞沉却没离开,在蒋星身边坐下。
蒋星怕他无聊,递了本体育杂志过去,“喏。”
他粥盛多了,刚起床胃口没打开,有点为难。蒋若楠一直以来的家教让他不愿浪费食物。
俞沉翻着全外文的杂志,神情专注。
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