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没有he权
蒋星一愣“家暴”
他割你手啊喂这还不是家暴
蒋星想了想,他把男主看做攻略目标,全心投入的时候还真不怎么考虑自己。
要不是观众提出质疑,他根本没意识到聂雪凡的所作所为对普通人而言有多可恶。
“那就be吧。”蒋星笑道。
反正,只是全息影像而已。
就在此时,仓库角落突然窸窸窣窣一阵轻响。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蒋星皱眉道“老鼠”
聂雪凡“不可能”
他松开手,往角落走去。
蒋星心头莫名一紧“聂雪凡”
“什么”
青年回过头,突然,地上的箱子飞上天,一个身影从地下蹿了出来
“身后”
聂雪凡瞬间回神,侧身躲过泛着寒光的尖刀。
吊人
他怎么会在这
吊人有刀,聂雪凡和他动起手来处处受制,很快身上就挂了彩。
吊人一直想先解决蒋星,可和他纠缠的年轻人疯得要命,宁可被刺也要拖住他。
蒋星瞳孔收缩,“右边”
聂雪凡立刻从右侧攻击吊人,蒋星架住吊人左臂,提膝狠踢对方腹部,吊人两面受制,低吼一声,手指抓进蒋星伤处。
蒋星面色不改,低喝道“夺刀”
刀砸落在门口。
吊人咬牙,突出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脱出。
他嘶吼着甩开蒋星,一拳拳砸上聂雪凡头颅。
血从青年黑发中渗出,顺着脸颊流下。
蒋星喘了口气,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站不起来,似乎被吊人踢到了关节。
疼痛只让聂雪凡更加疯狂,如受伤狂兽般与吊人扭打成一团。
搏斗厮杀,全是野蛮原始的力量。
蒋星颤抖着起身。
角落传来狂怒低吼“吊人”
邵禹行如猛虎般扑上来,从身后踢倒吊人,手臂死死勒住对方气管。
吊人双手被聂雪凡打断,无力挣扎,翻着白眼窒息过去。
一室混乱。
鲁比和其他安全员陆陆续续从角落爬起来,看着满地血都是一怔。
聂雪凡一甩头,后退两步,差点跌倒。
蒋星扶住他,“聂雪凡”
“没事。”青年眼睛都被血糊了,还在笑,“小垃圾。”
吊人被铐起来,刀也被鲁比收进证物袋。
到此为止,飞机上的两个凶手终于落网。
邵禹行粗喘着“你们还好吗”
如果仓库里没有人,或者留守的不是蒋星和聂雪凡。吊人就会从这里直接逃窜进客舱。
一百多位乘客,都是待宰羔羊。
真的会发生聂雪凡发疯时说的“斩首”效应。
仓库人来人往混乱如潮。
而聂雪凡与蒋星一起靠在墙上,沉默对视着。
青年一抹脸上鲜血,挺直鼻梁上也破了道口子。
“星星,我是不是很棒。”
蒋星抿抿唇,偏开视线。
“是不是”聂雪凡锲而不舍地追问,不知何时已经伸出手臂,把蒋星困在自己阴影中,“嗯”
蒋星眼睫低垂,看不出神情。
下一秒,他抬手摸了摸聂雪凡的头发。
“嗯。”
头发被血染透了,全是暗红。
但聂雪凡顾不上,他把蒋星架在手臂上,痴迷狂乱地吻他。
“聂”
“嘘。”聂雪凡咬住他下唇,“星星”
蒋星说不出话,再多的自持与冷酷都被滚烫的吻融化。
“放开。”
“不放”
聂雪凡固执地抱着他,压制他的力道让蒋星被墙壁抵得发疼。
邵禹行咳嗽着,迟疑片刻,居然反手把门关上了。
聂雪凡笑起来,单纯得像个得到了肉骨头的小狗。
蒋星侧首避开他,看着关上的门艰难喘气。
“星星”聂雪凡黏糊糊地喊他,满是讨好。
反正有吊人的血,仓库里的物资也用不上了。
再弄脏一点也没关系。
白大褂被垫在箱子上,沾满了血和湿淋淋的水。
蒋星推开聂雪凡,慢慢理顺头发。
青年太疯了。
飞机快下降的时候,邵禹行来敲门“回座位,要降落了。”
蒋星踢了踢他,“滚起来。”
“嗯嗯。”聂雪凡懒洋洋地躺在箱子上,双手抱着蒋星的腰,脸颊轻蹭,“星星拉我一下。”
蒋星没理他,从箱子里翻出一套新工作服暂时穿上,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