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心动。
这么好的小娘子,拐回家当媳妇多好。
如今他身段曼妙,貌美温柔,因着身段稍微高了一些,便不算完美的小娘子。
等那位大婶子走近,才发现赵元徽比她高整整一个头。
“潘小娘子和六郎一样,都长得高。”
大婶子也不再提给赵元徽介绍年轻俊才了。
这姑娘忒长,要比她侄子高出两个头
又走了一段路,赵元徽一直配合着露出羞涩的笑容,久了脸都有些僵硬。
尤其佩服姬缘脸上的微笑。
哥哥笑得太妙了,这么久了也不见他累。
似羞赧而又坦诚,似亲近而又疏离,似深情而又淡薄。
让人升起无限探寻心思
要是姬缘知道赵元徽心里这么钦佩,说不定会传授一套“卖保险的秘诀”、“推销员的成功法门”、“怎么勾动女性的购买欲”等奇怪的东西。
曾甲等了半天,终于看见了挑着饼担子的武松。
边上是笑容温润如春风的潘六郎。
此时潘六郎正在给人递饼,负责收钱的是另一个小娘子
嗯
小娘子
曾甲揉揉自己的胖脸,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那个曼妙娇柔的女子真的是温侯吗
还是说那真的是潘六郎的妹妹
曾甲一时内心极度复杂。
兴许是因为他老了,眼睛花了,看不清楚,走近一些就知道了
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中挤来了一个胖乎乎的老头子,十分违和。
“这不是”
姬缘看着曾甲,终于认出来这是当铺老板。
“我来买十个饼”
曾甲掏出几串铜钱,正要交付到赵元徽手上。
此时他一颗年老的老男心正在经受风吹雨打
赵元徽看起来十分平静,一副完全不认识曾甲的样子,温声问道
“您是要鸡蛋还是不要”
听着眼前人温柔娇软的声音,曾甲几乎欲昏厥过去。
他可是曾经照看过小侯爷的老太监啊
为什么小侯爷变成了这个样子
曾甲手指头抖了抖,说了句,
“要鸡蛋的。”
“一共是一百文钱。”赵元徽再度露出一个温柔羞涩的笑。
“怎么这么”黑
曾甲欲说的话梗在喉咙里。
怎么能对小侯爷说这种话呢
曾甲再度从袖子里摸出来几串铜钱,十分不舍。
“难得你一个死抠舍得花钱啦,是不是看中了潘小娘子貌美”
一个认识曾甲的老大婶狠狠鄙视了一下臭不要脸的曾甲。
“我不是”曾甲欲哭无泪。
“老不修”老大婶还啐了一口。
然而曾甲的眼睛皮子还真的黏在赵元徽身上挪不开了
心中闪过一些欣赏后很快转成了愧疚与怜惜。
小侯爷躲避追杀一定吃了很多苦,呜呜呜
想想都心里痛得厉害。
当年那个天真可爱的小侯爷,变成了现在忍辱负重的样子,一定受了很多磋磨
“饼好了。”
姬缘把饼塞在曾甲手里,让他赶紧走。
曾甲在一片姑娘大婶们的笑声中佝偻着身子离开。
临走前还想再看两眼赵元徽,硬生生克制住了。
又走了几条街,饼卖完了。
见货郎那儿有漂亮的发绳,赵元徽忍不住挑了很多。
“金花姐姐,你买这么多做什么”武松一直知道赵元徽有钱,却是第一次看见赵元徽买东西直接买一整盒。
“买这么多,送给枝娘子和迎儿啊,松松日后有了心悦之人,也会想着系个漂亮发绳都用得上。”
“嘿嘿嘿”武松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回去后赵元徽把那盒精致的小物件全送给了武枝。
还有他那里的一些首饰。
见武枝要拒绝,赵元徽又是劝又是抹泪,总算让武枝都收下了。
武枝姑娘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惜她身有缺陷,不如寻常小娘子那样高挑曼妙
不然和哥哥也是一对佳偶。
哥哥那样的人,待谁都是一样,一副无心红尘的样子如此也好。
赵元徽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此时他并无妆容,也没有绾发,只一身素色中衣,神色冷静,倒不太像个娇柔的小姑娘了。
外面的人会是谁
“金花妹妹睡了吗”
门外传来姬缘的声音。
赵元徽直接开门,面容平静,等姬缘进来后关上门,坐在梳妆台前。
“哥哥深夜寻我,有事”
他没有再用女声说话,而是温柔低沉的男声,良久没有用正常的声音说话,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