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

电里没有音，连呼吸的音都很轻微。时间滴答滴答过去半钟，半个小时只剩下不到两钟的通时间，季星海才张开嘴“好。”

就算他不提，他也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

“饕餮食经副册里的材料已经证实对异常生带来的灵魂伤害有治愈作用，我将根据它研制药，其所得纯利润会有百之十直接转入你名下。”

“给他父母吧，我不需要。”他说。

那愣了一下，笑道“这点我会转达的。此外，根据以往经验，下一场考试往往会针对上一场考试的优胜者。接下来的休息时间，季生可以就此进行安排，我下次再通。”

半个小时通时间到了，季星海把屏幕暗下的手机塞回口袋，眼睛看着木桥上虚虚的影子。

一个很有礼貌的伙，直到他讲完电才继续动作。

他眼睛眨一下，影子就前进一段路，眨一下，对方就快闪一下，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个已经到了面前。

空气中的皂香似乎更浓郁了，初调是混着水汽的清爽香气，洁净、冷冽，但后调又温暖起来。仿佛那件因为阳光晒着风吹着所以越加柔和的白衬衫。

季星海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如此惊艳某种味道，他忍不住仔细看了看来。

来拥有黑发黑眸的东方面孔，剑眉星目鬓如刀，符合九州古典审美，因为坐地上仰视的关系，很高，显得很挺拔。

季星海觉得脖子酸，说“坐下来。”

这甚是不客气，但因为心情不错，语调和嘴角一样往上卷，倒是多出点仿佛和亲近的撒娇的懒散。来者因此又多看了他几眼，漆黑没有反光的眼睛添了许多诡异。

“你来找我的吧”季星海的眼睛转动着，对方穿的不是学员制服，身上的气息也提醒他非的身份，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站着的，依旧是。

之前遇上的其他怪不会有这种气，哪怕那个最像的面具男。

“季星海。”

来说出三个字，微微沙哑的音让他梦回副本游戏。季星海的笑容突然变得更灿烂了，一只手托着脸，桃花眼眨呀眨，眼如水波“呀，原是故来啊要怎么称呼你呢按着校园剧本玩y，是不是得喊一老师”

“”

来者沉默了数秒，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证件。季星海看了眼，上面着教导主任和考场监察官的职务名称。

“公平和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我可以一些帮助。合作的价值。”他哑着音说。

副本里季星海问过他这个问题，这是他给出的答案。

“老师，你这样可不像是教导主任哦。倒像是隔壁来的奸细。”

迎着季星海灿烂的笑，来者微微一点，竟是认同了这种猜测。

“学院有学院的规章制度，考场有考场的规则，规则之内百无禁忌。”那团看不见光的眼睛深深凝视季星海，就好像深渊凝视着他，“你不想让游戏变得更好玩吗”

“不想。”

季星海的眼睛笑成两道弯弯，露出了白白的牙“之前是之前，现是现。所以我改变主意了，要合作，就拿出更多更多的筹码。”

这十足恶劣的模样，哪儿有一点合作的意思他简直比异常生还要反复无常，连开始习惯于和经病打交道的来者都有一瞬间的无可说。

“条件。”

来者的表情带着认真，似乎无论季星海提出什么要求都会满足，于是原本只是玩玩的季星海也认真了。

“坐下来。”他再一次说，“我不喜欢仰视别。”

来者看着他，慢慢半蹲下身，虽是单膝及地的样子，身板依旧挺直，像极了训练有素的军犬，精悍、正直、听训。

这是季星海永远不可能成为的样子，而偶尔会完全相反的迷惑，所以他迷惑了一瞬。

季星海冰凉的手触碰到他的脸，那双极少有真实情绪的浅色眸子直视对方的眼“你想要九州的利益最大化。”

来者没有否认，也没有说。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对我最大的吸引力可不是熟悉规则的身份。”季星海慢慢靠过来，嘴唇几乎贴近对方耳朵，音也低低的，“我更想吃你。”

强大，美味，想吃。

他跟馋了唐僧肉的妖怪

一样蠢蠢欲动，可惜这个唐僧似乎拥有孙悟空的武力值，暂时没法下手啊。

来者的眼睛往一边转，想要看清季星海此刻的样子，但只能看到那发尾微卷的黑色中短发。

“完成合作后，可以。”他不会误会季星海口中的吃，毕竟副本里季星海全不掩饰自己对异常生的食欲，“完成合作，我自愿你食用。”

来者是异常生，却拥有能让信任的奇怪质，所以他的也带着不容质疑的真诚。季星海这里更是带着无言的诱惑力。

“你打动我了。第二次副本后，我给你答案。”季星海终于认真起来，“我需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