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知识点时,转过去对江岚说“早上那道题我讲错了,十八世纪后期,士大夫建议朝廷将过剩人口西迁,应该是为了解决人口膨胀问题。”
此外,没有讲过任何一句话。
赵可欣直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跟周屿交换过信息后,二人互引为知己,拍腿直呼“对对对”、“原来你也这么觉得”。
然后结为同盟,谋划出了一个主意。
晚上十点,只有宁羡和赵可欣两人在洗漱台上刷牙。
赵可欣在刷牙之前,关紧了寝室的落地窗和阳台边上的窗她企图利用密闭空间和无法流通的空气,对宁羡的理性思维造成打击。
宁羡察觉到了赵可欣的迷惑操作,捧着水杯,淡淡看了她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让赵可欣清了清嗓
子,开口讲出“宁羡,我想问你个事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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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问了啊。”
“你问吧。”
赵可欣盯着宁羡,问“宁羡,你是不是喜欢江岚啊”
月白风清,洗漱台很安静。
宁羡看着赵可欣,没说话。
不回答就等于默认
赵可欣在内心叫嚣。
趴在落地窗边偷听的周屿,也在内心疯狂叫嚣。
一切都安静极了。
这时候,宁羡说话了“我也有个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赵可欣强装淡定,与宁羡对视。
宁羡看着赵可欣,缓声问“你是不是喜欢周屿”
“”
赵可欣面无表情,推窗走了出去。
侦探周屿也顿觉无趣,蹬掉拖鞋上床睡觉了。
宁羡洗完脸,用毛巾擦拭面颊沾上的水珠。
抬起头看向镜子,却有水珠从耳边湿发坠落,一滴滴掉进盛满清水的盥洗池底,泛起涟漪。
她注视着镜中人的眉眼,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看得认真仔细。
但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甚至显得冷酷,不近人情。
宁羡的目光不像在看自己,更像是在审视一道步骤繁琐的难题。
然后宁羡感觉到陌生,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从前的她,只是看着那样一个人。无需惊扰,也不必讲出只言片语,就已经觉得极好,极满足了。
可是,有一天那个人出现在了眼前。
就这么捧着书,站在教室门口,迎着明亮温暖的光线,走到她身边。
这是为什么呢
宁羡没有想象过这种可能,所以她压下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只是和所有人一样,抬起头看着那个人。
多么合群。
她第一次这样喜欢合群这件事,只因她能把投向那人的视线,藏进人群里。
但是,那个人今天离她太近。
还用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语气,对她说,我心悦你。
如果江岚能够听见她的心跳,听清她的胸腔里,那阵声声剧烈的颤动和震响。那么她那些不可言说的私心,一定会在阳光下被残酷地剥开外衣,暴露无遗。
幸好她往后退了一步。
于是一切迹象又从阳光下,被藏进了不知道哪一片角落里。
宁羡庆幸自己始终能够保持冷静,所以忽略了内心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遗憾遗憾她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生厌的冷静。
但这是没有错的。
因为就算如赵可欣所说,她或许,可能真的对江岚抱着某种不该有的情感。
但江岚不应该,也不会将同样的东西回馈给她。
宁羡很清醒,清醒地知道江岚不会喜欢自己。
江岚喜欢的,应该是像林慕,
或者像顾梦那样的人。
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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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会越过那道界线。
“所以我一次次按住内心的雪,它们过于洁白,过于接近春天”
江岚看着站在礼堂中央念诗的宁羡。
觉得果然长得好看的人站在上面,被迫听公开课的困意都能消减许多。
姜海盛最近要讲一堂很重要的公开课,把班里的学生们都召进了大礼堂试讲。
他在台上讲得激情澎湃,台下的学生们在偷偷瞄表看时间。
只有得意门生宁羡愿意当托,在公开课进行到朗诵环节时,举手示意,上去念了一段余秀华的我爱你。
宁羡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稿子,对着话筒低声朗诵。
聚光灯照下来,打在那身黑色校服上,像是镀了一圈银白月光。
同学们看着站在礼堂中央的宁羡,难得从这位大神的诵读中,感受到了一丝原诗该有的情感。
“我不适宜肝肠寸断。”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