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明白薰儿是不是故意在装傻
明明是他自始至终都扛着所有的分量
现在却被薰儿说的她最是委屈了。
母亲抢在了沈母的前面说“薰儿,别闹你又不是不会走路。你还是自己的走吧”
薰儿依旧委屈的拿着二叔的画板,说“可是人家还帮着二叔拿着画板。很累的”
沈母看着母亲有些生气了。
连忙拦着母亲说“姐姐,别激动了都怪老二非要带上他的破画板。让薰儿这么的累。为了惩罚老二。就让老二继续背着薰儿。”
薰儿看着沈母挂起了笑容说“阿姨,你最好了”
“唉,背就背吧大嫂发话了。我不背怎么能行”二叔应承着。
薰儿说“二叔,你不高兴”
二叔堆砌着笑容说“二叔高兴啊背着薰儿可轻了。就感觉只背了一个画板。再说,薰儿还会给二叔讲故事。这么算来。二叔还占便宜了。”
薰儿高兴的看着母亲说“妈妈,你听到了吧二叔都说自己占便宜了。”
母亲说“你呀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不听话,小心我再不给你吃晚饭。”
“哦,妈妈我知道了”薰儿撅着,双手食指在身前互相画着圈儿。
二叔心想这个小家伙还是要她的母亲来管教啊
不远处的岔路口出现一辆拉着青草的驴车。
一个轮子卡在了一块石头上过不去。
赶车的老人甩动着手中的鞭子。
响声在这片天空回荡着。
伴随着驴叫声。
拉着青草的车依旧没有向前挪动多少
恰巧挂在车沿青草将老人视线遮挡。
并没有看到车轮前的石头。
老人更加愤怒的鞭打着驴子。
母亲好心的赶过去大喊道“老人家等一下车轮下有石头。你将驴子牵好别乱动。我帮你将石头挪开了。”
一个熟悉的老太太声音响起。
“好大妹子,谢谢你啊”
驴车一前一后,被青草堆遮挡着视线。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只是彼此心中感觉这个声音真的好熟悉。
两个人心中会莫名的涌现出对彼此的信任。
母亲将车轮下的石头移开了。
母亲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站在一旁说“好了大婶,这下应该可以走了。”
老人挥动着鞭子,驴车终于顺利的走了五六米远。
扯动着缰绳,将驴子拉停了。
想着要当面要向母亲感谢一下。
“大妹子,刚才可多亏了”走出了视线盲区,母亲的容貌映入老人的眼帘,“薰儿妈怎么是你”
母亲万万没有想到最先见到了薰儿的亲奶奶。
她甚至都没有想好在见到薰儿奶奶后该说什么话
她手足无措的薰儿奶奶。
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母听到了。
只是单纯的以为是母亲认识的相熟老乡。
上前,一手搭在母亲的肩膀上,看着薰儿奶奶笑着说“姐姐,这位是谁呀是你相熟的老乡吗赶快给我介绍一下。”
薰儿奶奶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无不穿着不俗。
大概猜到薰儿母亲这多半是衣锦还乡了。
奶奶将目光落在了薰儿的身上,热泪盈眶,身体也开始有些许颤颤巍巍,步履蹒跚的向薰儿走去。
“薰儿我的薰儿孙女也回来了这是想奶奶了吗”
薰儿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丢下二叔的画板。
连忙跑到母亲的身后,双手抓着母亲的衣襟,歪着头,偷瞄在奶奶。
沈母以前听说过一些事情。
但还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薰儿奶奶,说“薰儿这孩子真是的那可是你奶奶呀莫不是你的亲奶奶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奶奶听着沈母口中“卖”字重音。
心中不是滋味。
当初,他们老两口对薰儿母女的做出的行为不就等同于卖吗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做了出来。
最终还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我的老头子到现在音信全无。
亲闺女吴青意外身亡。
想必因为报应死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了。
她现在虽然苦撑着这个家。
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
遇到大事情总是慌了手脚。
女婿,已经将这个家彻底的掏空了。
她自己悲惨的却沦落的如长工一般为女婿操劳着。
想到这里奶奶的眼眶中的泪水流了下来。
哽咽的声音响起,她从颤抖的手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大白兔,说“我的乖孙女你别怕快到奶奶这里来。奶奶这里有你最爱吃的糖。”
“妈妈,薰儿害怕”薰儿抓着母亲手,仰头看着母亲继续呼喊道。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