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离开了薰儿一个人显得有些落寞的走在了大街上。
这些年他就是这样过来的。
习惯了困了,随地找一个安静的小角落睡一觉;
习惯了累了,随地坐在一处碍不着别人的地方;
习惯了饿了,就近看到什么吃的就吃什么。
他甚至都有过从狗嘴里抢食的经历。
不过,抢完后继父有些后悔了。
干嘛要从狗嘴里抢东西
直接将狗吃了该多香
当然这个想法是在狗已经被他打的跑远了以后才想起。
继父坐在一处霓虹灯下背靠着灯杆。
手中提着从路边商店买来的一瓶啤酒。
给路过的人感觉就像是一好酒的醉汉喝醉了。
这个时候有人走了过来。
蹲在继父的身旁问“大叔,你怎么坐在这里要我帮你联系家人回家吗”
继父看着面前面容俊朗的年轻人,笑着说“回家”
年轻人好心说“对呀大叔,不然,你可以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也行。”
继父显得有些激动的一把抓住好心的年轻人的胳膊,说“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家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快打告诉我呀”
年轻人被继父的这个状况吓得起身躲到远远的。
心想这个大叔该不会是一个傻子吧
正当他不愿意再搭理继父时。
他注意到继父苍老的脸颊上流下了两道泪痕
他不忍心的上前俯身继续询问道“大叔,你没事吧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我真的可以送你回家的。”
继父有几分像是喃喃自语的样子,说“家我没有家了家里人已经被我抛弃了。我也抛弃了我的家人。我正的成了一个没有家的人。家,对我来说好像太遥远了家,这个概念对我来说已经模糊了。”
年轻人听着继父的话语一头雾水,问“大叔,你究竟是有家还是没家不然,我帮你联系一个收容所吧喝醉了睡在这里哪里行”
继父猛然的从地上窜了起来说“收容所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有家四海为家。”
年轻人有些纳闷的拉着继父的手腕说“大叔,你这一身的酒气的要去哪里呀很危险的”
继父回头笑看着年轻人,说“放开我要回家啊”
年轻人不放心的说“好,我放开你我还是陪你一起回家吧”
继父将年轻人的手甩开说“不用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才不要你送我回家。我”
“你怎么了”年轻人问。
继父接着嘀咕着说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
或许是公园长椅上,或许是某个大桥下,亦或者是某个废弃的大楼厂房等地方。
只要能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行。
那里或许有着与我同样的人。
但不可能是我的亲人。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我的亲人已经让我丢了。
我恐怕已经不可能再有亲人了。
更不可能享受到亲人在家等我的幸福感觉了。”
年轻人听着继父颠三倒四的声音,说“大叔,你说了这么多。我听着你应该是没有家吧不如,我现在送你去收容所。”
继父跳脚,怒目说“胡说谁说没有家了我的家在xx市,xx镇,xx村xx大队x生产小队。我是有家的。别管我我不需要你来管”
继父说的那个地址是他老家的地址。
虽然,不知道继父说这个地址存的是什么心思
或是习惯性的说,或是他此刻正在想念他的家。
不管那种情况
继父说这个,怕是都在表达他心里的一种寂寞。
长久飘荡在外,不管继父愿意否
对家的思念往往都是潜意识,无意识。
继父将自己的家庭住址报出来后,年轻人看着他的脸上竟然流下了眼泪。
接着有些毫无预兆的蹲在大街上像个小孩一样哭了起来。
哭声,让一旁的年轻人听着都有几分心痛
“大叔,你没事吧我知道了。你是有家的。而且你的家离这里很远不如,你今晚要是没有地方去了。还是跟我回家吧”
继父用一丝费解的眼神看着年轻人说“你个臭小子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吗都说了我有家不用你管。你再啰嗦。小心我抽你”
年轻人看着继父挥舞着手中的酒瓶,瓶中剩余的酒水被挥洒在空中,有点像下雨的感觉。
有路过的路人看到后捏鼻说“有趣两个酒鬼在这里打架”
“我不是酒鬼”年轻人有些生气的说完转身离去了。
继父看着年轻人的背影,愣了一会儿,接着说
“家,那个充满了温情多家让我亲手葬送了。
我是一个不配有家的人。
我现在只能四海为家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