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醉了
琴酒轻嗤一声,就这种酒量还陪酒,赔人还差不多。
蠢货。
现在的杏妹已经变成了一只被酒液打湿的小醉猫,手腕上还残留着些湿意,丝丝缕缕的杜松子酒香气在空气中勾缠。
琴酒松开她一只手腕,搂住她的腰把人按在腿上。
见她只是睁着一双杏眼懵懵懂懂地看过来,不反抗也不说话。琴酒眯了眯眼,忽然觉得有意思了起来。
拎起她系着红绳的那只手腕,被浸湿的艳色看起来更加诱人了。琴酒在绑着红绳的腕间揉了揉,欣赏了一会儿,倏地低头,发狠地咬了上去。
杏妹就像被猛兽叼住的可怜猎物,应该是很疼,直接就呜咽着扑腾起来。
却又被禁锢得挣脱不开,只能可怜地哀鸣。
随后凶猛的撕咬又变成了温柔的舔舐。像是在安抚猎物一般,轻轻舔去沾湿她柔软皮肤的酒液。想让她被另一种液体打湿。
倏地,从身体紧贴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微弱的震动。
琴酒的动作一顿,皱起眉。手沿着同样被浸润的裙子下滑,摸索了两下,果然摸到了正在震动的手机。
他丝毫没有停顿,直接就探进去拿出了手机,屏幕上闪动着来电人的名字安室透。
波本吗
琴酒冷哼一声,按掉电话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然而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一个没注意人就已经从怀里溜掉,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了。
琴酒又点上一根烟,扣动手枪的保险栓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沉着声威胁道“给我滚回来。”
如果是她清醒的时候,这招很管用。
但可惜没有意识的杏妹,显然非常害怕这个刚刚虐待她的坏人。她抹着眼泪,唰的一下就拉开了门。
包厢门突然被打开,伏特加吓了一跳。
他满脸震惊地看着边哭边跑出来的杏妹,有点不知所措“娜娜怎么了这是”
天呐,娜娜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大哥泼她酒了
这也太狠了吧难怪娜娜总是这么怕大哥,唉。
见她还要跑,伏特加抬头看了眼琴酒的眼神,也不敢放她走。
他都快愁死了。
正拉扯着呢,突然伏特加就被拧着手臂扔了出去。等他再回头,杏妹已经到了安室透怀里。
伏特加我真的是太难了。
安室透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到了极点,没想到琴酒他们竟然也在这里,还让小杏给碰上了。
看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就知道琴酒又虐待她了。竟然还灌她酒
安室透抱着人,摸了摸她的头,安抚了两下。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立马就安静了下来,还用脸往他胸前的衣服上蹭了蹭眼泪。
见她哭得这么可怜,还这么乖,安室透心疼得不行。
他看都没看伏特加,只是眼神锐利地射向琴酒“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别碰我的人。”
气氛瞬间紧绷了起来,琴酒眼眸微眯,与他对视。
空气中似乎有火星弥漫。
门外的伏特加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波本这个玩物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话说他们要是打起来,他到底要不要上前帮忙啊
“要吃火龙果”怀里的杏妹忽然呜咽了一声。
安室透
琴酒轻嗤一声“蠢货。”
安室透不再理会琴酒,用外套把杏妹裹住,一把抱起她就要走人。
忽地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他微微侧身,一伸手就接住了飞来的物体。
是小杏的手机。
安室透头都没回,直接提步走人。
伏特加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大哥的脸色,想着他这下应该可以去厕所了吧
“没事了,我们马上回家。”安室透摸了摸杏妹身后的黑发。
她正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脖颈处,乖得不行如果手没有揪着他头发的话就更好了。
安室透有点无奈,一动就扯得慌。
他找到了店员,留下杏妹身上这件裙子的钱,接过她之前换下的衣服,又向店员问道“你们店里的果盘,里面有火龙果吗”
店员愣了一下,才回答“有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安室透又打包了一个果盘,才抱着人出了店。
毕竟这大半夜的,也没地方去给她买水果。
他喝酒了不能开车,于是直接打了辆车。
全程杏妹的手都没离开过他的头发,直到进了家门,要把人在沙发上放下,她都还不愿意松手。
安室透扶了扶额,包住她的小手哄道“小杏乖,把手放开好不好你不是要吃火龙果”
杏妹还是没松手,只是侧着脸靠在他胸前,软绵绵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要吃。”
这头发还在她手里,安室透也不能用力拽,折腾了半天也没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