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啊,这种场面他不擅长应付。
歌舞一停,舞女们笑盈盈地来斟酒。
“小夏能喝吗”橘友雅问。
“嗯。”元优夏点了点头,“酒量还行。”
“酒量还行。”橘友雅说,“不要喝醉了就好。”
“不会。”元优夏莞尔。
“那么巫女大人呢”永泉问。
元宫茜连忙摆了摆手,“我不喝,我不会喝,那个,我也不能喝酒。”
“小茜年纪还小。”元优夏道,“不适合喝酒呢。”
永泉脸红了一下,“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明明是一个皇子,性格居然这么敏感。
元优夏看向杯中的酒眸光闪烁,他这几天一直在分析他的攻略对象最终确定了源赖久,橘友雅和阿克拉姆这三个人里。
他最怀疑的其实是阿克拉姆,这个鬼老喜欢亲他,对他的态度也怪怪的,而且看起来就是个搞事业的,总想掌控京。
但一想到阿克拉姆一口一个低等的人类,低等的愚民,他又觉得不是阿克拉姆,毕竟有八十的好感度,已经不低了好吧
如果是橘友雅和源赖久的话这两个人对他似乎也没有什么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除了刚才橘友雅莫名其妙地擦他的嘴。
嗯或许再试试,过几天再去系统那里看看好感度。
元优夏这样想着,旁边的橘友雅已经抬手把他的杯子拿去了,“已经喝了不少了,别喝了。”
元优夏眨巴了一下眼,喝了不少了还好吧。
“其实是友雅大人已经喝了不少了。”藤原鹰通压低了声音和元优夏小声说。
元优夏看向橘友雅,对方带着温良的笑容看着他,“怎么了”
看不出来喝了很多啊。
他摇了摇头,“没事。”
这场宴会散场的时候永泉把元宫茜留下了,说是陛下要和她说话。
“你们先回去吧。”元宫茜摆了摆手,“友雅大人看起来已经醉了。”
“那你”
“我们会安排人送巫女大人回去的。”藤原鹰通推了推眼镜,“友雅大人喝多了,你带他回去的时候可能有点辛苦。”
或许不是有点辛苦。
橘友雅挂在元优夏身上,一双手抱着元优夏的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耍酒疯。
他骂阿克拉姆从阿克拉姆不是人骂到阿克拉姆想控制京,再到阿克拉姆竟然亲元优夏上面。
元优夏一开始还安抚着橘友雅,后来他就
什么也不管了,任由橘友雅发疯。
等橘友雅明天酒醒了一定会后悔的,元优夏这样想着。
橘友雅骂完后又扒着元优夏喊夏夏。
元优夏废了老大力才把橘友雅带回去。
藤姬和流山诗纹已经睡了,留下森村天真和源赖久。
源赖久连忙来帮元优夏把橘友雅扶回房,元优夏松了口气看向源赖久,“阿久可以帮忙给他倒杯温水来吗”
源赖久答应了一声起身。
这会儿已经没有可喝的热水了,源赖久开始生火,森村天真站在旁边说,“橘友雅真的醉了”
“嗯。”源赖久回答。
森村天真不爽,“我觉得他是装的。”
源赖久说,“友雅大人不会装醉。”
森村天真说,“那也不能让学长照顾他,我得去看看。”
元优夏不知道森村天真的怀疑。
他试图给橘友雅把外面宽大的衣袍给扒下来,谁知道躺着的橘友雅一把制住他的手,翻身把他压在榻榻米上,目光锐利,“刺客”
元优夏“友雅大人,我是夏夏。”
“夏夏”橘友雅眯了眯眼,低下头来,去嗅元优夏的颈项,“很香,是夏夏。”
元优夏被闻得不自在,“友雅大人,可以了吧”
“不可以。”橘友雅固定元优夏的脸,盯着元优夏的唇,目光暗淡,“你被那个鬼亲了。”
元优夏“”亲了就亲了,多大点事。
但橘友雅不这样想,他醉了也念念不忘,他说,“我记得你的舌尖,很柔软,后颈很香甜”
他说着,低下头径直咬了下来。
元优夏懵了一瞬,又去推橘友雅的脑袋,“友雅大人,别咬”
这些人都是属狗的吗谁都要来咬他一口,他脖子上是有罂粟还是怎么的这么诱人
橘友雅没松口,他咬的同时还不忘舔舔。
元优夏后颈本就敏感,咬一口也不说很多,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爽意,被舔后更是无法言说。
他没忍住闷哼两声,“友雅大人”
这道声音却如同给了橘友雅鼓舞一般,舔得更起劲了。
元优夏当然推不动一个习武的人,他咬了咬舌尖,“友雅大人,请松口”
执着棋子的阿克拉姆握紧了手中的棋子,慢慢地碾压成灰烬,他看着水镜里的元优夏被人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