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吗”
是阿克拉姆
眼前骤然明亮起来,红色的枫叶飘荡。
元优夏一下子扑到男人怀里,没有发现男人骤然僵住的身体。
“阿克拉姆。”元优夏呜咽着抱紧了男人,“我害怕。”
“”
“你在和我说话吗”阿克拉姆的声音低沉。
元优夏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愣愣地抬起头,眼底还带着薄薄的雾气,看起来格外可怜。
元优夏微微张了张嘴,“阿克拉姆。”
“真是可怜,哭了呢。”
那种诡异的陌生感只持续了一瞬。
眼泪落在阿克拉姆的指尖,阿克拉姆感受到了一点灼热感,他弯腰靠近少年,指腹擦上元优夏的脸颊,把那滴眼泪擦净。
“都怪你,不早点找到我。”元优夏嘟囔着,自然地撒娇。
阿克拉姆一顿,他神色古怪,开始怀疑起面前的少年他是不是真的认识。
毕竟少年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你害怕什么”阿克拉姆又问。
“怨灵。”元优夏紧紧抓着阿克拉姆的衣服,“”
“怨灵已经消失了。”阿克拉姆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怀中的少年,“不必怕了。”
他心头萦绕着一股怪异,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少年一呼唤他,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元优夏心头微微地松了口气,他抬起眼眸看着阿克拉姆,这个男人戴着面具,他看不起男人眼中的色彩,轻声问,“你去了哪里我找不到你。”
阿克拉姆静静地凝视着少年眼中的无措和爱意,唇畔带着
若有似无地笑意,“我现在,来了。”
虽然不知道少年想做什么,但他不介意留出一点精力和时间给这个少年。
那么我们现在在哪里”元优夏问。
“现在在京城。”阿克拉姆瞥了一眼被少年握住的手,少年的手温暖柔软,是娇生惯养的手。
“在京”元优夏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在哪里”阿克拉姆不动声色地问。
“应该在现代才对嘛。”元优夏嘀咕着,“你答应和我回去看来你的力量不稳定。”
阿克拉姆眉梢微动,他应该知道这位少年来自何处了。
不过为什么会知道阿克拉姆甚至一举一动都好像他们的关系很亲密无间一般。
阿克拉姆忽然开口,“你的脚受伤了。”
元优夏这才后知后觉,脚麻木起来。
阿克拉姆把元优夏抱起来,“没穿鞋。”
“鞋子在弃屋。”元优夏小声说,“那个骨女追着我跑我没来得及穿。”
阿克拉姆却低笑一声,“看来,你很受欢迎。”
元优夏“”
他又觉得不对劲了,阿克拉姆对他说的这句话也不说是不是应该说,而是不应该是这个时候的阿克拉姆说出来,如果是最初认识的阿克拉姆说不定
“真是可怜,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出血了,完全不疼吗”
“疼。”元优夏被打断了思绪,可怜兮兮地搂上阿克拉姆的颈项,“所以你要安慰我。”
阿克拉姆眸光微闪,这个动作也太自然了,让他有一种,他真的和这个少年是热恋中的爱侣的错觉。
他抱着元优夏回到了那个弃屋,屋子里的烛火依旧跳动着,阴阳师留下的结界已经在无数的符咒中消失。
脚上的伤在阿克拉姆收下恢复如初。
元优夏伸出手触碰到阿克拉姆的面具,“你好久没在我面前戴过面具了。”
“哦。”阿克拉姆依旧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他在一点点地跟着元优夏的描述去补全元优夏口中那个阿克拉姆的模样。
一个宠爱着元优夏、把元优夏捧在手心上,甚至不惜色诱的阿克拉姆。
阿克拉姆在心底想着,这个少年说的话,比八叶和神子聚在一起还要精彩。
“阿克拉姆。”元优夏为躲避骨女消耗了不少体力,他喃喃着,“困了。”
“那就睡吧。”阿克拉姆耐心十足,“好好的睡一觉。”
元优夏轻轻地唔了声,在阿克拉姆怀里闭上眼。
他其实总觉得今天晚上遇到阿克拉姆有哪里不对劲,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熟悉又信赖的人在身边,元优夏很快就沉沉入睡。
他的指腹碰上元优夏的脸。
少年在他怀里睡着了,以一种毫不设防的、极其信赖的姿势。
阿克拉姆的手
指移到元优夏的后颈,长发后遮住的地方散发着成熟的气息,是被人咬过的痕迹,齿痕,牙印
阿克拉姆眸光微深。
外面传来脚步声,阿克拉姆轻轻地把元优夏放在床上,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元优夏,消失在弃屋之中。
很快,安倍泰继进来了。
安倍泰继发现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