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萻看过去,黑夜中的大树树冠茂密,晚风吹动树叶漱漱作响,她什么都没看见。
云萻很清楚小师弟的感知能力有多强,她牵着小师弟,以避开那棵树的路线跑到玩家房间。
笑死,她才不会自己跑过去检查,恐怖片里配角都是这么死的。
斯容“什么,那棵树上有人吗宗主你等着,我们这就过去看看。”
斯容和花朝当即兴奋地站了起来,自告奋勇要去检查那棵可能有人的大树。
云萻和小师弟留在屋子里,烛光昏暗。
无佑看着是躺在床上睡觉,其实是下线状态,鱼月则躺在地上,看着像是下线睡觉,不过云萻看了眼光幕,下线的只有无佑一个人。
言肆在屋里就着微弱的火光绣花。
云萻见状,把蜡烛的烛心挑起来一些,屋里一下亮堂许多。
言肆放下手上的针线,抬起脸温柔笑道“谢谢宗主。”
云萻笑了笑,她正要移开视线,却忽然注意到言肆眼下有一点青黑,唇色也比其他玩家更加苍白,她惊讶地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言肆依旧是那个温柔的笑容,他说“一点老毛病。”
他低头继续他的刺绣,神情像是一个小孩找到了他感兴趣的玩具,认真得很。
云萻点头,原来是老毛病,不对啊
玩家怎么会身体不舒服云萻立马在心中询问小白。
小白告诉她,归元位面玩家以精神体传输的方式来到她所在的位面,进行“游戏”。如果玩家精神体强度不够,便会出现游戏内身体虚弱的情况,如果精神体在传输过程中变得过度虚弱,不排除会出现精神体破碎的情况,也就是死亡。
小白让云萻放心,玩家在玩游戏前都签署过相关游戏条例,就算出现精神体破碎的情形也不影响云萻。
云萻记得小白说她所在的位面是高危险性位面,的种族都能承担这个风险,那言肆这是怎么回事
小白没有继续回答云萻的问题。
云萻没想到言肆看上去文文静静,却是个为了玩游戏拼命的主,身体不好做什么不好好休息呢。
精灵族帮过她不少忙,云萻可不想出现什么玩家猝死的情况。
她稍微提醒了一句“累的话就和无佑一样休息会儿吧。”
“嗯,谢谢宗主。”言肆听到云萻说话,便抬头看向她,等她说完,他才低头继续手上的事。
云萻见言肆继续刺绣,她便没有继续再劝,而是拉着小师弟寻了个屋里的屋子坐下,她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和无佑一样休息会儿吧
言肆穿针引线的动作一顿,他余光扫过地上和无佑同样睡觉姿势的鱼月,微微抬眼,视线轻轻落在云萻的身上。
他双眼稍稍眯起,手上把刺绣的最后一针完成,他拿起绣完的手帕,走到云萻身边“宗主,这个送给你,还有这个给小师弟。”
云萻睁开眼睛,言肆蹲在她身边,递来一块绣着小兔子吃胡萝卜手帕,样子可爱又精致,手帕上还分别绣了他们各自的姓氏。
“谢谢。”云萻和小师弟拿着手帕爱不释手,他们第一次收到这种精致的礼物。
言肆见他们开心,自己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忽地,他和云萻一样坐在地上,低声有些沮丧地说道“宗主,对不起。”
鱼月听到言肆这种语气,睁开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云萻连忙看向他“怎么了”
言肆依旧沮丧,他盯着云萻的眼睛说“大家加入宗门以后,都帮了宗主很多忙,只有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做事也不积极,宗主还这么关心我,让我好好休息,我太愧疚了。”
云萻有些搞不懂言肆的性格,玩家居然会因为这种事真情实感的愧疚难过么,她还以为言肆这么佛是游戏里那种生活系玩家
她脸上表情如常地安慰对方。
言肆抓住了云萻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困惑,是对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的惊讶和困惑。
言肆听着云萻的安慰,露出高兴的笑容,他说“宗主,谢谢你。”
他好像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宗主知道他们是玩家啊
聊天频道里,鱼月问他“言肆,你在干什么”
言肆笑着回道“没什么,想试试能不能在宗主那里触发点新任务。”
言肆回想族长及妙长老等人多次强调不能在开放世界型游戏里随意杀人的事,以及他们对待这类游戏的态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鱼月听到言肆的话,说“我还以为你对做任务没兴趣,你就刚玩游戏那几天和我们一起探索过剧情,一点好奇心都没有,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个世界更多的事情吗我刚才就控制圣甲虫听到了好多小道消息。”
言肆重新拿起他的针线套装,他说“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