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声问心无愧,金坎真君敢吗”
话音落,云萻便感到身体里积压的灵力忽地一松,她丹田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四周灵力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涌入她的身体。
那些灵力不断地压缩,涌入,再压缩,再涌入,凝结成一团星云。
渐渐地,那星云不断缩小,再缩小,缓缓飘上识海,在向上飘浮的过程中,它不规则的外表变得圆润
而天空之中,一下子涌现厚重的雷云,雷声轰隆。
金坎真君幸灾乐祸道“胡说八道,连天都要劈你”
青松真君直接骂道“你瞎眼吗,连人道心突破结了金丹过雷劫都看不出”
金坎真君当即一愣,他看向雷云,再看向云萻,云萻身上确实出现了伪金丹修士的气息,只要她撑过雷劫,她便是金丹修士。
这不可能难道她说的话是真的金坎真君脑中闪过无数想法,最后都化为一个想法,就算是金丹修士的雷劫,也不能留在现场。
许多修士和他闪过一样的看法,从雷云形成到天雷落下还要一段时间,他们还有机会离开,但他们才转身
“轰隆隆”
天雷落下,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那天雷刚劈出雷云的时候十分硕大,等快速落到云萻身上的时候,竟然只有指节大小。
那小天雷轻轻地戳了一下云萻的身体,随后便娇羞地扭动身子消失了。
金丹修士的气息弥漫开来。
云萻已是金丹初期修士,其灵力气息浑厚,丝毫不像刚结丹的修士。
这是在场所有人见到速度最快也是最敷衍的金丹雷劫。
有人张嘴喃喃道“莫非因为她是真的大好人,连天道给雷劫的时候都网开一面”
除此之外,他们想不到别的可能性。
金坎真君还想说些什么,青松真君“闭嘴”她放出元婴后期威压,压得在场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青松真君已不耐烦到极致,她来此地就想快点将她的爱徒接回去,结果这个金坎真君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全真宗的好心,甚至逼得别人门派掌门自证道心立地成丹。
金坎真君作为仙侣船这一大门派的修士,却如此逼迫一个刚成立的小门派,实在是欺人太甚
青松真君心中非常赞同全真宗掌门的话,她觉得对方的想法很好,就算是修士也是凡人修炼来的,难免抱有一些俗世的看法,或许这二百六十五人中真会出现对方所说的情况。
一想到与爱徒同样遭遇的修士,可能会被逼成那样,同理心极强的青松真君便愈发觉得全真宗掌门说的是个好主意。
她“啪”地一声把储物戒指拍在木桌上,“这里除了你们要求的酬劳,还有其他的也一同给你们了,不过是一些黄白之物罢了,根本比不上我徒弟的一根头发”
斯容他们拿到赎金,不对,酬劳,立马让里面的人把滕思思带出来。
滕思思流着眼泪抱住青松真君,她不是受了委屈,而是因为云萻那番话和她道心坚定下的结丹感动到了。
她抱着青松真君呜呜哭道“师父,你不知道他们门派有多穷,救我的修士给我披上的法衣在我们九黎门就是给灵兽垫窝的材料,吃饭直接用手抓碗都用不起,杀妖兽没有法宝只能用手杀,连门派地面都铺不起灵石路”
滕思思抽噎道“就算他们穷成这样,他们还是愿意向我们分享那些寒酸的东西,他们掌门为了救我们,连治腿的灵币都花完了你看他们掌门的轮椅,九黎门的马车都不用这种低等材料,他们只在别人身上花钱,不在自己身上花钱,这样无私的门派怎么可能贪图那些扔在地上我都不看的东西如果不是他们,我肯定没法活着见到师父”
滕思思大声同情的哭诉令众人沉默。
就算不是全真宗,其他门派,哪怕是大门派也不见得奢侈的能用灵石铺路好吧你们九黎门富得也太没人性了吧
全真宗的人“”
怎么说呢,虽然滕思思在帮他们说话,但听起来心里就是感觉很微妙,在这一瞬间,他们意识到了修仙世界里的贫富参差。
青松真君搂着哭泣的滕思思,她再度放出元婴后期的强大威压,她说“我今日便在这里看着,酬劳你们不给也得给,莫要不识好人心”
金坎真君顶着青松真君那威压吃力地说“青松道友,你原可不必付出如此多的资产”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不值钱吗”滕思思向青松真君无比气愤地控诉道“师父,这个人竟然觉得我还比不上那些身外之物,全真宗掌门说的话果然很对,就是因为有这种人的存在,才会酿成那样的悲剧”
金坎真君真想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