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么
孕妇被我气的直冒烟,强忍着怒火跟我商量,“求求你别杀我”
“要不,让我做你的鬼奴”
“我可以幻化不同的模样,萝莉、御姐、萌妹你想让我变成什么样儿都行”
“我会撒娇、会卖萌、会暖床我小名就叫啥都会”
我翻了翻眼根子,步步紧逼,“那你会听我话不”
孕妇回答的很干脆,“会”
我说好,那你听话,站那儿别动,让我抡你几棒子再说
孕妇阴殇这才看出我的必杀决心,气的肚皮都大了一圈,“摆渡人,你不得好死将来百将来会有更多的阴魂找上你,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我才懒得搭理她,一顿狼牙棒砸落下去,把它和鬼婴的魂体砸成重伤。
再念动渡魂诀,让孕妇领着两只鬼婴,钻进了那恐怖的黑漩涡里。
走廊再次安静下来。
我挨在马达身边,坐在帆布包上,慢慢恢复着体力,心里在琢磨着孕妇的话。
它在诅咒我时,提到了一个“百”字,那是什么意思
是指它所隶属的那伙势力么
爷爷在信里提到过,让我寻找一只“隐藏在阳光下的鬼”。
这家伙和孕妇背后的势力,有没有什么关联呢
我给花瑛打了电话,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不知她是不是又梦游了。
拨打110报了警,十几分钟后,西区派出所两名民警找到我。
“咦居然是你你在这儿做过什么怎么到处都是血”
“还有步梯口的那些沾血渔网,是不是你布置的”
“地面上还躺着个人你杀人了”
其中一名警察认识我,他叫周巨雄,上次出警时就有他一个。
后来被邪祟缠身住进医院,还是我帮忙让他清醒过来。
周巨雄抛出一连串问题后,赶紧勘察现场。
好在他够专业,闻着气味,判断出这不是人血。
而马达只是暂时昏迷,呼吸心跳都很正常,误会很快得以消除。
我直奔主题,“我让你们带一根铁锨过来,有没有带”
报警时,我说这里有可能藏着一具尸体,让他们带着家伙过来。
周巨雄身后闪过他的同事,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家什。
没一会儿,从走廊中后段的左侧墙壁里,果真挖出一具女尸,相貌和孕妇阴殇一模一样。
女尸的眼睛大幅度向外凸起,好像要从眼眶里挤出来。
定格的眼神里,满是恐惧、惊诧与愤恨,临死前,她一定有过极复杂的心理活动。
女尸的后脑塌陷下去一大块,应该被钝器重击过,她的死因应该就在于此。
不知是不是因为封在墙里的缘故,尸体保存的相对完整,几乎没怎么出现腐烂。
在墙壁内侧,生长有一些绿色,类似于苔藓一样的古怪植物。
有些绿色渗透到女尸的皮肤里,于是让她显得更加恐怖。
回到新租的出租屋,已经接近半夜。
昏死过去的马达,死沉死沉的,等把他撂在床上,我都快累虚脱了。
面积最大的主卧,自然要让给苏铃儿,我去次卧洗手间简单冲洗一下,回屋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我陆续做了几个梦。
第一个梦里,拍着皮球的小男孩,在横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撞死。
虽然肇事司机已经被刑拘,可小男孩每天晚上还是会去找他。
小男孩制造出各种怪异声响,让司机身边出现很多超自然现象。
最终,对方承受不了这种心理折磨,在看守所里用打磨锋锐的眼镜腿,洞穿了自己的咽喉。
肇事司机自杀时,小男孩就安静的站在他旁边,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
在第二个梦里,出现一名男子。
他的四肢和脖颈被绳索缠住,绳索的另一端,缠绕在滚轮一样的器具上。
这些人在执行类似五马分尸一样的刑罚。
不过这刑罚,比五马分尸更加残忍,他们要慢慢的将他肢解。
滚轮发出咯吱咯吱的冰冷声音,上面缠绕的绳索一圈圈的增多,被行刑的男子,脸上露出痛苦表情。
他的四肢以极缓慢的速度被拉长,身体以一种残忍的方式悬空绷紧。
到了身体承受的临界点,他的脖颈和两个上肢断掉了。
再然后,他的左腿也断掉,只有右腿和血淋淋、肉呼呼的躯干相连。
第三个梦里,出现一个孕妇。
她时时捧着肚皮,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某一天晚上,孕妇接到一个电话,来到西区废楼的7楼。
她四下张望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突然间,孕妇眼前的墙壁晃了晃。
不,不是墙壁在晃,而是她的脑袋在晃动,她被人偷袭,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