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于是赶紧拦住了他。
和画师交谈这一小会儿,我对他的脾性有了简单了解他似乎没什么城府,喜欢交浅言深,很多时候说出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深意的。
我在心里盘算着画师存在的作用,类似于陈医生对阳光医院的贡献,他们就相当于可移动的阵法中枢,能使禁忌结界的威力,强大10倍不止。
有了稳固的禁忌结界,就能等到和他家主人有因果的人。
他家主人到底在等谁呢
等的是这一世的因果,还是前几世的
如果是后一种可能我特喵都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谁,我咋判断跟它有没有因果呢
我借助铃儿的幽灵眼,在墙壁及四周地面扫了扫
,问出最后几个问题。
“你刚才说过你每晚都要过来,否则就会饿的受不了。”
“你已经完全的臣服于你家主人,它怎么会这样折磨你貌似没必要吧”
“还是说你天生就喜欢装苦、装可怜,非常的享受挨虐的过程”
画师用力的咔了咔斜楞眼,“我呸呸呸你才喜欢受虐呢如果不是死逼无奈、万不得已,谁愿意跑这来舔盘子抠碗呢”
“不过话说回来刚开始时,的确觉得十分别扭,毕竟吃相太难看了嘛而且尸香的味道是有些霸道的。”
“可时间一长,吃着吃着竟然就觉得习惯了。”
“这就好比吃臭豆腐啊刚开始,可能会觉得口味重了点,慢慢的就会适应、甚至喜欢上了这种口味。”
“我现在的状况,基本上就是这样。”
我看着画师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心里升起一阵佩服,默默给他点了个老铁666。
我读过鬼说,当然知道尸香是如何炼化而来。
把那玩意儿当做食物,的确可以快速增加道行,不过那味道,可不是臭豆腐所能比的。
画师果然是大湿傅
能常人之所不能
我问出了今晚的最后1个问题,“你在墙上留下这些画,究竟有何用意你把真眼留在了墙壁上,自己却带了一双假眼你的智商不是被尸香熏出问题了吧”
画师梗梗着脖子,显得无比的倔强,“怎么又跟尸香扯上关系了呢我跟你说啊,我智商绝对在线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你要是不服的话,咱俩可以下象棋比一比。玩儿那种象棋倒扣过来,盲棋的那种”
我说你可拉倒,我尊重你的智商,咱俩还是别下盲棋了,你还是回答问题吧。
其实有些事情我能猜到大概。
作画既是画师的爱好,同时也是他修炼术法的1种方式。
我们到现在,都没能找到那些失踪的食客。
按着我的推测,只有一种可能那些食客并不是真实存在于世上,而是出自画师的手里由他画出来的。
郁冬妮和马达的小分队,先前曾感觉到危险,好像有无形的人,在对他们虎视眈眈。
这个人当然就是画师。
他是阵法的中枢,当然有能力掌控全局,否则当后厨中的喂食者数量减少时,怎么会突然多冒出那几只
现在回想来看,当然是因为有画师在居中调度了。
“我把眼睛留在墙壁上,是因为对于画师而言,感官所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画师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如变戏法一般,从头颅上摘下了鼻子、耳朵
“画师真正拥有的,只是1颗心只有用心去感受世界,才能画出更深层次的作品。”
我愣了愣“你的感官作用几乎为零那你怎么能闻到你臭袜子的味道”
画师把那些感官,重新粘在了头颅上,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感受臭味儿我是用了心的”
我勒个去
要不是担心他年龄太大,容易被锤巴散架,我都想照他屁根踢一脚了。
我打了个响指,示意团队成员依次离开后厨。
看我沉默不响的就要离开,画师顿时显得有些着急。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拦在我的身前,“咱俩话还没唠明白呢,你怎么着急离开呢咱俩是不是应该再多交流一些”
“比如你对我的神奇画笔不感兴趣吗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从你的勾魂锁链中脱离出来”
“你不想知道我和赶尸门的关系吗尸香那么珍贵的宝物,我怎么会跟吃零食似的,每天都能吃到
”
“我在墙壁上作了一幅画,画中预示着我和1只小狗的关联。”
“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如何嘛”
画师越是这样抓耳挠腮的接连询问,我越是淡定自若,表现的没有丁点儿好奇心,“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直到我领着团队成员出了大门,画师还站在门口跳着脚嚷嚷着,“唉唉帅哥进来啊进来聊聊啊我真觉得咱俩能聊出火星子啊”
估摸着走出了几十米的距离,回头再望了望,果然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