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别自然是想提捎带书信的事儿。
不过当眼前一闪,小黑蹦蹦哒哒、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瀚别顿时就张大了嘴巴。
短暂震惊过后,瀚别显得有些愤怒,“这个小黑鬼原来是你的同伙既然知道我俩要给你送书信,你怎么还派他拦截我们”
瀚别倒不是五大三粗的货色,脑子转的足够快,立马想到了这方面。
我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再谈就没啥意思了,时候已经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入正题吧。
那两根红绳能够束缚他们的行动,喷的那些喷剂,似乎能对他们的魂体造成严重影响。
黑色长袍能抵挡阳气的侵蚀,但对那喷剂却无能为力。
喷洒过后,瀚别和初兑明显魂体不稳,似乎有随时崩散的迹象。
我还真有点担心,可别问着问着,他俩突然就散架子了,那可就坏菜了。
看我没有立即接话,瀚别显得有些急躁“喂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你赶紧扯断这两根绳索,放我们自由啊韩车,你不会忘恩负义吧我们好心好意的给你捎带书信,你却助纣为虐,这样对待我们”
我冷笑一声“少拿书信来说事儿你们怎么不说说,身上为啥还带着那小股邪气源呢你们不会不知道,那小股邪气源对于任何1名道门子弟,都有致命的杀伤吧。”
小黑在旁边帮腔说“老大啊,你跟他们啰嗦个什么劲儿”
“他俩1个是旱鳖、1个是出兽儿,都不是啥好玩意儿”
“莫不如把他们交给我吧让我练习练习对阴鬼的惩罚”
小黑两手拉扯几下,手中幻化出一杆小铁锹。
他先是在瀚别身上比比划划着,“从哪里下锹好
呢这家伙的魂魄珠会藏在哪里”
“要不我这第一锹,直接挖向他的裤裆”
“长相猥琐的人,必定有一颗极度猥琐的心,这土鳖心思龌龊,很可能把魂魄珠藏在裤裆里”
小黑像是坐滑梯一样,从瀚别身上滑了下来,做势要用铁锹去挖他的中路。
瀚别的脸都快吓绿了。
“这怎么还一言不合,立马就下死手呢”
“从你这下锹的方向你是想挖出我的魂魄珠,还是想挖出我的一对儿肾啊”
“别别开玩笑了,咱们都是自家人,可能就是出了点误会而已。”
“行了行了韩韩先生,有话你就赶紧问吧,我俩有一说一,绝对会全程配合。”
这二位勾魂鬼差,现在的情况就属于“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被限制住行动自由,小黑的小铁锹想怎么挖、就怎么挖,这一路在他们魂体挖下来,早晚能挖出魂魄珠。
勾魂鬼差本质上也是阴鬼,只不过定向为阴冥服务而已。
如果挖走了他们的魂魄珠,他们一样是要完犊子的。
所以小黑的这一通吓唬,当场就奏了效。
我心里暗暗夸赞了小黑一句,而后朝着瀚别问道“你们能招惹到警察,点子真算背到家了。”
“不过,你们俩不是会阴煞术法吗既然这样,怎么还能被身为普通人的警察抓到”
听我提起这个话茬,瀚别就特别的气愤,别过头,一口一口往旁边吐口水,“卧槽啊我真是郁闷啊”
“我们虽然懂得阴煞术法,但当着那么多活人的面儿,不可能飞来飞去的啊”
“阴阳守则第127条跨界活动时,不得轻易暴露身份,不得过于惊世骇俗,引起民众恐慌。”
“所以回想着被抓捕的那一幕幕,只有卧槽二字,能勉强表达我复杂心情的万分之一啊”
旁边初兑,弱弱的提醒着“哎哎哎说事儿
归说事儿,你别往我身上吐口水啊你这是什么毛病你是想淹死我咋滴”
其实真要说起来,花瑛在其中发挥的作用极大。
她不仅跟有关部门联系过,安排更多警力抓捕勾魂鬼差,同时指点了一招关键的克敌之术用枪
警用枪械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正气
正气同样是阳气的一种,不过更加的纯粹凛然。
携带有正气的子弹,在穿透魂体的瞬间,顿时就能给勾魂鬼差带来严重影响。
子弹若是穿过左腿,整条左腿就废了;如果是穿过了右臂,整条右侧的臂膀就废了。
如果准头足够,无巧不巧的从胸腹穿透而过,那他整个魂体就废了。
在花瑛的授意下,负责围捕的干警,只负责开枪打腿。
砰砰几枪过后,两位牛气哄哄的勾魂鬼差,顿时就变成眼前这哔样儿了。
看着他俩瘫痪似的跪姿,我心里忍不住一阵好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现在说说那封书信是谁把那封信转交给你们的他本人现在是什么状态”
我已经看过了爷爷的那封亲笔信。
字迹遒劲jg有力、金钩铁划,如同要透纸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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