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庙会出来,发现街面上人流也少了很多。
从热热闹闹到冷冷清清,转换的速度有些快,让我有种莫名其妙的诡异感。
繁华地带的旅店已经住满。
直到午夜12点半,我们才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找到1家小旅店。
砸开旅店的门,衣衫不整的旅店老板嘟嘟囔囔,说的普通话那叫1个不标准,给我听的都快吐血了。
好在铃儿细心,在临来之前,就购买了翻译机。
老板用本地话说了几遍,才明白他在埋怨我们来的太晚,害得他没睡好觉。
我咔了咔眼睛。
整个小镇都是一片欢腾,为何老板这么奇葩
他对祭灵活动不关心的吗
不对吧
他到底是不是镇上的原住民
兴许因为小旅店太偏僻,里面空房间数量不少。
我要了三间房我和铃儿住一间,陆行和况锦之住一间,喵喵单间。
至于丁丁,他直接回到镇塔里,那里面更宽敞。
“大家晚上不要睡死这小旅店还有这小老板,都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在回房之前,我向众人叮嘱道“铃儿的通心术,会一直关联着各位,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头,及时联系。”
在老板答应让我们入住时,我已经偷偷放出1颗幽冥鬼眼,查看四周动静。
铁门锁死的院子里,四周角落半埋着一些白色的圆形物体。
看着像是死人头骨。
旅店后面的外墙上,还贴着一些印有古怪纹路的纸张,跟秦城刻画的符箓很像。
这里和域外密宗很近。
而我又要和另外两名“候选人”竞争,丝毫大意不得。
再一次住在一起,铃儿忽然显得有些腼腆,“相公,我去洗漱一下。那个听到水声哗啦啦的时候,你可不许偷看啊”
我忍着笑“嗯嗯嗯,绝不偷看,你放心吧”
结果
铃儿进了洗手间,门虚掩着,根本就没锁死。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看着从门缝钻出的热气,以及门玻璃上映衬的人影
我的心不免有些长草。
这是我爷爷给我预定的老婆啊
而且铃儿内心,早就认可了我。
我一个20多岁的大小伙子,正值阳刚期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发生点儿啥
铃儿都这么暗示我了,我要是再不积极主动点儿,是不是显得太萎了
我再打量一下房间环境。
墙面光洁白净,应该是新刷的漆面。
里面衣柜、床头柜等摆设虽然很陈旧,但被擦拭的一尘不染。
屋子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想,应该是很久没有住人的缘故。
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有人给我们下毒。
房屋外,有幽冥鬼眼时刻盯着外面动静。
如果有异常,我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没那么巧的吧不会入住的第一晚,就有人给我整幺蛾子的吧”
今儿个不知怎么,内心想法一变再变。
刚刚进来时,我还叮嘱大家谨慎。
这会儿功夫,脑子里的虫儿却精神抖擞。
三两个念头过后,总是不受控制的往某些方面想。
“铃儿,里面水温怎么样等你洗漱过后,我也想洗洗啊”
我老脸滚烫,却还是忍不住出声试探。
哗啦啦
“相公我刚刚好你来吧”
铃儿话音刚落,就听到水流声小了一点,不过花洒应该没有关掉。
我脑补着即将出现的场景。
我穿着清凉衣服,出现在洗手间,而铃儿刚刚完毕,正要从里面出来。
在一走一过时,她突然脚下一滑,直接扑进我怀里。
再然后
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虽然有些羞羞,但,就是羞那么一小会儿。
接下来就该顺理成章,你情我愿的办正事了吧
我心情这个激动,都能听到心脏“噗通噗通”,蹦跶的可欢实了。
这一刻,我相当的没出息,手掌轻微哆嗦着。
解衣物时,一个不注意,还被裤腰带绊了一下,砰的一下跪在地上。
尼玛
水泥地
我拨了盖膝盖当场被磕掉一层皮。
不过就算这样,都没有浇灭我内心的熊熊火焰。
我就跟磕了药似的,越来越上状态。
铃儿自打吱声到现在,始终没从里面出来,这就说明,她在一直等我啊
我揉了揉脸皮,轻手轻脚的向着洗手间方向而去。
苗条的人影,还在玻璃上映衬着。
不知何时,屋子里多出一些凉风,吹打在我身上,让我觉得格外舒服。
一步、两步、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