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心里一惊,连忙问道。
“你的气息,怎么突然间就变了”
小黑语气有些迟疑,“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结果现在”
在小黑眼里,我活脱脱就是一个全新的牧羊人。
虽然看向我时,我还是从前的模样。
但若是闭上眼睛,感受着我传递出的气势,那就和牧羊人完全没有差别。
甚至,我的气场会更加强大、气息更加暴虐一些。
“的确是这样。”香香补充道“当你隐匿气息时,我们完全感应不到。”
“而一旦释放出来,对我们的震慑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嗯嗯,应该是对所有鬼怪,都会有这样超强的震慑力。”
镇塔里其他的鬼怪朋友,纷纷附和,表达出类似的想法。
简而言之在他们眼中,牧羊人并没有彻底消亡,而是通过某种奇特的传承,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深呼吸一口气,甩去凌乱的思绪“暂时不研究这个问题,先去救秦巧,而后再谈其他。”
我穿着这身奇特的装束,朝着老妇人所在的山洞方向走去,丝毫没有觉察出这样穿会有什么违和感。
不知为何,那充当“诱饵”的七户人家,仍然没有撤离。
外面的“阳寿灯”,燃的似乎更加旺盛,火苗欢快跳动着,预示着有更多阳寿气息传导进去。
山洞里哭泣的声音更大了一些,好几户人家由呜呜咽咽,转为嚎啕大哭,似乎有了更加惊恐的感知。
在我经过某个山洞时,有一名中年妇女,披头散发站在防御“薄膜”后面,沙哑的嗓子朝我嘶吼“来呀来呀有能耐你赶紧弄死我啊”
这
中年妇女的表现,把我弄得一头雾水,心说她是不是心里承受的压力太大,结果把自己个儿弄疯了
真是莫名其妙。
明明是由鬼怪进化而来,结果心理素质这么差
都对不起“鬼怪”这两个字。
我惦记着秦巧的伤势,不由得加快脚步。
能治一个算一个,只要秦巧好起来,我就算少了一层心理负担。
将来我俩联手夺走魂魄备份,再想法去救铃儿便是。
“按照前面的习惯,当我靠近洞口时,老妇人不是早就在那里等着我吗这次怎么这样安静”
我朝着洞口方向望了望,那里没有人影,阳寿灯也显得很虚弱,火苗轻微跳动,似乎随时会熄灭。
走过十几米长的走廊,我一边呼喊着,一边向最深处走去,“老人家,老人家”
回答我的仍是一片寂静。
直到来到走廊尽头,看到眼前景象,我脑子轰的一下,出现短暂空白。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秦巧、老妇人以及丫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道遭遇了意外趁着我在外厮杀时,有牧羊人的同伙偷偷摸了进来”
“不可能里面的家具摆设十分整齐,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我在周围缓慢而仔细地查看着,在墙角的小饭桌上,发现了一封书信。
拿起信封拆开,就见里面写道
“渡魂人,你真的很强大,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会让我心里不安。”
“为了族人的安全,我必须带走你的朋友,将她作为我们手里的一个筹码。”
“而你,在和牧羊人搏杀过后,最大的可能就是会被他们同化。”
“希望你投鼠忌器,不要对我族人不利,否则,你的朋友随时会死去。”
“苏婆婆 留。”
我把简短书信的内容,前后看了三遍,肺都要气炸裂了。
老妇人从始至终就是在利用我。
或许她期待最好的结果,就是我和牧羊人拼的两败俱伤,苏氏族人再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事态发展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强大。
我以结脉境的小修为,接连干掉了三只牧羊人,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更可怕的是牧羊人的传承居然转到了我身上。
幸好我有安神诀,能够克制冰冷意志对我的操控,如果换做其他道门子弟,肯定会成为蓝大先生新的傀儡。
但,这种情况只有我自己知晓,老妇人却不知道。
为了安全起见,她要带走秦巧当作人质。
而我则没了利用价值,如果识相的话,最好是早点离开。
我紧紧咬了咬后槽牙。
世上哪有那样的好事儿
拿我当炮灰、当枪使,当危险解除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玩儿呢
溜大傻子呢
我再次散开雨幕幽冥域,来到洞外,把那盏阳寿灯砸个稀巴烂,恍惚间觉着,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身体,不过我也没太在意。
还剩六户亮灯的人家。
我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