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走了”
“是的,回师傅”
她没太当回事,打开手机给朋友转了摄影费,虽说人家非不要,该给的还是要给的。
转账完毕,她正准备跟叶凛说话,突然听到了拉声。
颜漫定坐在原地,反应了几秒,只听“咔哒”一声,快得她都没来得及考完毕,脚步声就越来越远了。
不锁了吧
颜漫身,加速向外,走了捷径,扒着框朝外一晃,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住保安,先被阵痛夺走了神
“嘶”
闻言,叶凛放下正在看照片的手机,走到她前,“怎么了”
她拉开裙摆“腿,划到了。”
颜漫偏头去看,应该是这太久没用,有螺丝松了,正好划到了她的腿。
还好是腿往上的位置,穿短裙就能遮住。
她正想说没事儿,还是先把人叫回来,出去比较要紧。
叶凛已经拿出纸巾,用矿泉水打湿,打算帮她清理一下。
“裙子,撩来。”
她听着这话觉有些不对,怀疑应该是自己不太对劲,伤口的位置毕竟比较私密,她退回到了最一排的窗帘,将裙子拉开。
叶凛垂眼,细致又轻微地帮她处理着。
颜漫道“我包里还有支芦荟胶,要不要抹一下”
“可以。”
他现在全神贯注她的伤口,她想说也不用这么惊小怪,凉凉的芦荟胶涂抹上来,她忍不住轻轻向瑟缩“你别打圈”
他抬头“不打圈怎么按摩吸收”
“”
好像也有道理。
颜漫没法再反驳,哽着喉咙看向窗外,对竟然都开始晚自习了,隔得并不远,能看灯火和学生,读书声有一阵没一阵地传来。
漆黑夜色中灯光昏黄,这间教室却很暗,恍惚一瞬,她想了张图,然更加不自在来。
她又往退了退,肩膀撞上黑板,桌子晃出吱呀的响声。
颜漫眼皮发颤,他放下手中的东西,附耳凑过来,心也跟着重重一晃。
她闭上眼睛,叶凛低低“嗯”了声。
颜漫睁开眼。
他的脸就融在夜色之中,停在距她还有几厘米的地方。
“我想说,可以走了。”
“”
这距离很像在好整以暇地对她的遐进行一些欣赏,她没说话,他半天不动,又没好气地推了两下。
“知道了,走呀。”
叶凛直觉不太对,又靠近了一厘米。
夜色放人的官,和听觉中对气音的甄别。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仍试图去找她的眼睛。
“我女朋友怎么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
“你要不要脸”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否认道,“我没想过在这干什么。”
话一说完就悔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她正要改口,果不其然,男人已经蕴着点笑意,恍然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
我没有,我不可能
颜漫“锁了。”
叶凛
“不是,”她这次真没意,“我意是,被卫锁了,所以我们现在出不去,要先叫他来开”
“我懂你意。”
颜漫狐疑地看着他。
你真的懂吗
不期然,男人伸出手,晃了两下桌子。
身下的东西吱呀直响,刺激着听觉。
颜漫“你干嘛”
“在想。”
他垂眼“这桌子,承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