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淑雅,但却非常可爱,充满了朝气与蓬勃的活力。
一平仰起脸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用不流利的日语小声道“阳菜小姐喜欢就好。”
“说起来,”在纲吉与蓝波吵闹的背景音中,京子丝毫不受影响的左右看了一圈,面含忧虑,“阳菜ちゃん有看到我哥哥吗明明说好马上就会回来的,现在也不知道和狱寺君跑到哪里去了”
我疑惑“不是说去找适合看烟花的地方了吗”
小春“哈咿意思是全都去了吗而且都这个时间了竟然还没回来”
“比起这些,前面发生了什么”
碧洋琪的声音突然插入。
我们顺着她团扇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某一个摊位被人群层层围住了,隐隐传来些喧哗的声音,在本就嘈杂的祭典中不甚清晰。
恰好这时纲吉一脸挫败地走了回来,垂头丧气的样子很明显是妥协了,而作为胜利者的蓝波正一脸幸福的笑容,嗷呜着大口吃下了扎在牙签上的小丸子。
“阿纲君”
我眼睛一亮,纲吉没两步便走到了我身边,将一小碗黄色的、洒满了甜红豆与果干碎的刨冰递过来。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来着”
他说,抿了抿嘴,微微有些羞赧地垂下视线。
四周烛火般映照的暖黄色光线下,看不出来是不是脸红了。
我下意识将刨冰拿住,张开手掌时装着金鱼的袋子晃荡了一下,险些滑落下去。
“这是什么”
纲吉自然地将袋子接过去,拎起来看了看,有些好奇地道“是哪里来的金鱼”
“小春和一平ちゃん她们在那边捞来的啦。”
我舀了一勺刨冰放在嘴里,芒果的味道在嘴中化开,含含糊糊地对他说“不要弄掉哦,是大家专门选给我的。”
“意思是你和这家伙很像了”纲吉说着,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袋子的表面,里面的水随着他的戳刺而晃动起来,金鱼猛地向后摆尾,瞬间蹿到了袋子的另一端。
“你吓到它了”我鼓起脸瞪了他一眼。
纲吉摸摸鼻子“不是故意的啦”
将袋子放下,他抬起眼睛看了眼我们刚才望的方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嘴巴被占满了,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京子她们也一头雾水的样子。
“说不定是在收保护费哦。”慢悠悠摇着团扇的里包恩微笑着说,“毕竟地头蛇也是社会的组成部分之一嘛。”
“够了啊”
纲吉有些无语,“请不要再发表奇怪的言论了好不好”
即使被这么说了,里包恩依然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甚至十分恶趣味的用扇子挡住下半张脸,故意换了种委屈地语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得尊重长辈啊。”
纲吉“小婴儿有资格这么说吗”
“啊,找到了。阿纲”
熟悉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山本站在十来米远的地方,两只手正呈喇叭状放在嘴边。
见我们看过去,喇叭松开,他高高扬起手招了招,隔着来往的人流也可以清晰看见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
“山本”
看着他走过来,纲吉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同时也在他身后看了看,不解道,“你没和狱寺君在一起吗”
“那家伙已经在选好的地方等着了,笹川前辈也是。”山本说着,便转过身做了一个跟我走的姿势,一边带路一边笑着说道,“稍微有些难走,但确实是个看烟花的好位置”
他特意卖了个关子,我们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跟在他后面,纲吉的脸色有些发苦,默默地跟我说“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会的啦。山本君可是很靠谱的”
我十分自信地安慰了他,然后舀起一勺刨冰送到他嘴边,试探道“要尝尝吗”
“”
纲吉顿了顿,就在我以为他要向以前一样拒绝的时候,他抬起眼睛飞快地扫了下前方众人的身影,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嘴,竟然真的将刨冰含进去了。
我“”
我拿着空空的勺子,大脑一时间空白了两秒。
不、不对劲
他竟然也可以做出这种事了
看着纲吉红通通的耳根,和欲盖弥彰不扭头看我的僵硬姿势,我既新奇又疑惑,忍不住探究地盯住他的侧脸。
离开了灯火通明的庆典长街,沿着并盛神社旁边的森林一路朝上,这里没有石阶和道路,虽然说不上陡峭,但也不算很好走。
森林中的树影错杂交织,耳中是行进途中所带起的窸窣声。借着头顶的月光,我清楚地看见那抹红霞顺着纲吉的耳根往脖颈处蔓延,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我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变成了盯住这抹红色不放。
纲吉的肩膀越发紧绷,就在他即将变成煮熟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