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3 / 4)

拍拍胸口道“吓死我了,还好驸马没看见,不过我们公主出息了啊”

驸马面前,总算硬气了一次。

她们不知道的是,画屏口中出息的云浓。

片刻之后把门打开,鼓脸对着沈含章怒目而视,等了半晌也不见对方认错,愠色的把外套丢到他身上。

这晚

沈含章是在书房睡的。

转眼到了四月初三,天空万里无云。

一辆挂着东宫吊牌的华贵马车自城门驶出,很快远离了人烟,此时左边窗帘,从里被一只白皙的手挑开。

然后有个姑娘,枕臂百无聊赖的倚在了窗边。

陪行的云霁瞥到,冷脸轻喝“成何体统”

云浓撅嘴,回身大眼睛望卫静姝。

接收到信号的卫静姝摇了摇头,无奈对外面的丈夫道

“左右也无旁人,外头有殿下守着,浓浓心情不好,您就由着她看一会儿吧”

多年稳坐太子位,云霁的通透心思可想而知。从沈家接到云浓的那刻,他就猜到妹妹为什么不高兴。

左不过又是因为沈含章。

对此云霁恨铁不成钢“出息”

不就一个男人,也值得她堂堂公主烦忧。

嘴上虽然讥讽着,云霁还是召来几个侍卫,排成一队走在车窗旁边,挡住有可能经过的路人,窥探到云浓,没再阻止她往

如愿以偿的云浓,这才开始看景。

与宫中争奇斗艳的芍药牡丹不同,乡间小道多是野花,但别有一番风致。尤其后一段遇到片油菜花,风来一吹,满面花香,层层叠叠的黄色花海,就如浪花一般。

云浓心情好了些。

这时云霁忽然喊了声

“书衡,你如何在这里”

书衡也便是沈含章,云浓闻言愣了下。

然后就看到乡野之间,男人一袭广袖澜衫,走在

花海旁边。他三七分低扎的墨发,半遮住左边面具。

背影瞧着风姿磊落,犹如闲云野鹤。

见他回头,云浓刷的一下甩下车帘。

假寐的卫静姝侧目过来,瞧见她气呼呼的面容,不禁失笑,“前几日还拿人家当宝,下雨天也急着回去。怎的今日忽然变了,驸马惹着你了”

云浓梗脖子不说话。

耳朵却自觉的听着外面动静。

沈含章收回放在云浓那边的视线,拱手清润的声音道“见过太子。”

“不必多礼。”

马上的云霁虚扶了他一下,亲切的口吻问“书衡怎么一个人,徒步走在这里是要去哪儿”

“马车坏在了半道,青隐拉回去修了,微臣赶去石桥镇有点事。”

云浓之前一直以为沈含章敷衍她。

却原来他说今日有事,都是真的啊

如此她的气消了些,又听云霁大方道“既如此,孤借你一匹马。”

“不行。”

“多谢殿下。”

同一时间,云浓和沈含章的声音一起传来。

两个男人齐齐往这边看,才甩下车帘的云浓又急着钻出来,她也不看沈含章,眼睛盯着云霁阻止道

“不行,二兄不要借”

沈含章看了她一瞬,也没生气。

倒是云霁忍不住横眉冷训“书衡有事,你别胡闹。”

云霁表现的自来不喜欢这对弟妹,致使云浓一直畏惧他这位二兄,若是平时被这么说,她铁定就退缩不敢说了。

但是今日,云浓是红着眼也要坚持

“他能徒步慢悠悠在这里走着,证明事情也不急。既然如此,为何不能陪我去一趟大慈悲寺再去办事。”石桥镇就在大慈悲寺后面,又不会耽搁什么事。

凭什么沈含章拒绝陪她

云霁觉的云浓不懂事,还想再训。

可张了张口看到她倔强泛红的眼神,喉咙生涩。

有些烦躁的转头对沈含章道“左右也是同路,书衡便和我们一道走吧”

云霁说完,眼神无奈的朝云浓瞥了瞥。

浅含义是给个面子,一起走吧不然你这媳妇儿哭了谁哄

沈含章也看了眼云浓,想到她仅有几次的哭泣,抽抽嗒嗒,悲痛欲绝的。

作为丈夫,他的确很不合格。

如今太子面前,的确不好驳了云浓。

于是带着些愧疚,沈含章答应了下来。

马车再一次徐徐前行,这回车旁边跟了两个人。

一位衣着华贵,明朗意气的云霁,一位白衣如仙,气质内敛的沈含章。

谁见了不说一声赏心悦目。

一直不说话,看着这幕的卫静姝,戳了戳家里阴云转晴的小公主,觉着好笑。

“这回满意了”

云浓抱住嫂子的手臂不说话。

一行人很快到了大慈悲寺。

大慈悲寺香火甚,建在古树参天的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