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但没有救回来。”
哭求着她去救人的家属们,从原本的弱势和哀求,迅速转变为了责怪和愤恨。
是你你贪生怕死你没有尽全力
她是你的队友啊你怎么能放着她一个人死
她是怪物,我亲眼看到的,她手臂断了,结果一下就没事了。
夏望安很迷茫,她那个也才十七岁,因为能力强的缘故,看上去格外显小。
她站在众人的职责声中,感到害怕。
原本纯粹的信力突然变了。
它不再是那样纯白,而是染上了一层层的黑。
它们快速的冲进了她的身体。
夏望安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怨恨,也是一种信力。
无数的怨恨与愤怒,让她疼痛无比,哪怕是她试图用自己的能力压
制也没有用。
她试图解释。
夏望安其实很珍惜自己的新友谊。
在沧溟世界,她收获了善意和亲人,但又很快失去。
她不想再失去了。
所以,她退让了。
她对家属们说明不是自己的错,她将队友的尸体带回来交给他们,她把自己辛苦找到的食物分给队友的亲人。
可退让,是换不来和平的。
反而让人们像是看到了腐肉的鬣狗一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绕在夏望安身边,向她索取,指责她的不公对待。
夏望安围绕在一张张脸中间,被身体内部升腾起的疼痛吞噬。
“太可恶了这群t4”
原本还安静听着夏望安讲述的专家们差点没有气死。
他们破口大骂“什么狗玩意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想要救亲人自己去救啊让别人救还不给报酬,没救回来还碰瓷,这要是放在我们夏国,那是要判刑的”
法学生误入“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不行,不行,我好生气,他们在哪个世界还能去吗我要判他们死刑”
夏望安原本心情是有一点点,就一点点沉郁的。
她不是很喜欢回忆这段过往。
因为它代表着,她那时候的软弱与悲伤。
就有点类似于回忆黑历史那样。
不过看到大家都为她生气,义愤填膺,一个个恨不得撸起袖子冲上去帮她干仗的样子,那一丢丢的沉郁也没了。
“他们死了,我杀的。”
这话一出,其余人这才感到胸膛舒坦下来。
至于对方只是道德绑架,而夏望安却直接杀了他们残不残忍
呵呵,虽然夏国看上去还是很平和,但不要忘记,他们蓝星,可也是灾变世界。
灾变的世界里,活下来的人,哪有如此拎不清的。
实际上,那可以说是夏望安杀的,也可以说不是。
“当时,我很生气。”其实是害怕和委屈。
“我看着他们朝我涌来的黑色信力越来越多,最后把我淹没。”
然后,夏望安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她看到了一片血地。
耳边依稀还残留着惨嚎和哀求声。
那些原本还围着她的人,成了一片一片的。
就好像是刚认识时,她带回来一包饺子分给大家,他们围拢在一起,锅里的饺子也是一片一片。
那时候的夏望安想我又有新的朋友了。
站在血地里的夏望安想我不会再交朋友了。
这里不是她的家,所以人们永远不会接纳她。
等到回家后再交朋友吧
“那就是黑暗信力,它不光能让人疼痛,还能让人变成另一个人。”
研究员们心疼的看着黑发少女,有人轻
声说
“难怪你取名叫做黑暗信力,是不是那个时候,觉得一片黑暗”
“哦,这个不是。”夏望安回答“因为我觉得黑暗信力听上去很帅。”
研究员们“”
她还和众人分享“那种不会让人疼的信力我还没有取名,但我觉得,可以叫它光之信力。”
考虑到当时的夏望安是一名中二少女,大家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有人问“为什么不叫光明信力呢”
光明和黑暗,听上去就很协调的样子。
夏望安一本正经“因为光明信力听上去像是光明神的信力,已经有人用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重名的好。”
其余人“”
虽然觉得都差不多,但他们无脑站望安。
于是,黑暗信力和光之信力就带着这样很中二的名字,被报了上去。
本来众人凑在一起,只是类似于下午茶八卦聊天,没想到聊出个劲爆信息出来。
于是休息时间结束,打报告的打报告,回去工作的回去工作。
但每个人在离开之前,或多或少送给了夏望安一些礼物。
医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