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印象最深刻的吸睛方式。”
“但同样,效果越好,就越有风险。”
陆娆看着陈琇,郑重其事的道,“我们崩人设顶多就是被脱粉回踩,闹到严重的地步会被冷藏。”
“可在这个很多人都能决定你的生死的世界,若是琇琇你崩人设,你很可能就会赔上一条命。”
“不用考虑了。”
陈琇不曾犹豫,“阿娆,你教我吧。”
“琇琇“
陆娆浅浅的笑了笑,她眼里聚着细碎的光,“阿娆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活着,还怕赔上命赌一次吗”
陆娆不再劝了,她去虚空中捣鼓着什么。
“妖娆美艳型人设实验开始”
大殿内轻歌曼舞。
高台御座上,锦衣华服,满头珠翠,捧着美酒的陈琇一步步的靠近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尽量笑的妩媚,“大王,请满饮此杯。”
“哈哈,好。”
谁料对方刚接过酒杯,就脸色一变。
他将酒泼在地上,噌的抽出了宝剑,搭在了陈琇的脖颈处,“呔,你这模样僵硬的丑八怪,将寡人的爱妃藏到哪里去了
第一次尝试,以陈琇无痛血溅三尺落幕。
“失败”
“古灵精怪型人设开始”
一身黄衫,神色雀跃的陈琇,“师傅,师兄他们是不是回来了”
第二次尝试,一杯毒酒送走了七窍流血的陈琇。
“失败”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琇就充分展示了她的花样死法
被一剑穿心的陈琇、被三尺白绫勒死的陈琇、重重帘帐后生生捂死的陈琇
“失败”
定晖堂
心中翻来覆去打草稿的康嬷嬷,第二日果然起得迟了。
她没去打扰陈琇,只匆匆洗漱之后就去了前堂告状。
谁知道康嬷嬷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刘氏先开了口,“张嬷嬷一早就过来请辞了,说是郡王府有急事,已经回郡王府了。”
说着,她看向了康嬷嬷,“康妈妈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奴婢过来就是禀报张嬷嬷走的这事,却不想张嬷嬷先来向夫人请辞了。”
“哦”
刘氏翻着手里的账本,“怎么张嬷嬷走的时候没和琇姐儿说吗”
“说了,说了,只是张嬷嬷走的太突然”
刘氏点点头,“无妨,岚儿跟前的差事要紧。”
正说话间,却见杨嬷嬷捧着几张请柬过来。
“夫人,这事任府送来的帖子。”
“任府”
刘氏伸手接过了帖子看了看,“这个时节,莫不是要去赏花”
说着刘氏摇了摇头,“自岚儿出嫁后,这帖子就没再往咱们府上送过。”
看完,刘氏皱着眉挑出了一张请柬,“怎么还有请琇姐儿的”
康嬷嬷也看见了这张请柬,随即道,“只怕是三姑娘和四姑娘的年纪差不多,任府也就一并送了请柬来。”
刘氏看着这张请柬犹豫了起来。
这就是陈琇装疯的坏处了。
这种场合下,陈府只怕陈琇当着外人的面发疯。
可任府指名道姓写了两封请柬。
要么,陈玉盈和陈琇都去,要么都不去。
若是只有陈玉盈去刘氏这般费心维持了这多年的好名声不易,她不愿忽然有个苛责庶女的名声落在头上。
可陈玉盈如今的年岁这两年刘氏没少留心这京中合适的少年。
但陈玉盈就和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样,一心跟着宋素英的身后,刘氏一提这事,她就顾左右而言他,实在不行还会撒泼打滚。
而宋素英,在刘氏的心中只是个备选,从来都不是首选。
这一日,刘氏恍恍惚惚的惦记着这事。
一直到晚间,陈谦从内堂进来,她都没发觉。
“夫人。”
“老爷。”
刘氏回过神,连忙起身,却被陈谦压着坐下了,“好了,好了,夫人还与我这般见外”
“夫人有什么心事不妨给为夫说说”
“还不是玉盈的事。”
刘氏看着陈谦,“前个从马场回来,她就一直闷在锦绣苑里不出来。”
“素英昨日一早就搬去了太学今年又是选秀的大年,我这心里实在七上八下的不得劲。”
大雍朝立朝之初的选秀,基本就是从民间选了人充盈后宫。
那些世家大族很少有送女入宫的,多是相互之间联姻,可随着一代代的皇帝励精图治,选秀的规矩也就慢慢变了。
刚开始是世家大族与诸位皇子联姻,非正妻之位不做。
到后来,皇室明律规定,未参加选秀或者未经皇帝指婚的女子,哪怕入了宗室、王府或者皇子府,最高不过是个侍妾,夫人,连侧妃都不准晋封。
哪怕育有子嗣,生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