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回了乡下。”
赵永靖点了点头,“派些人去找到崔二公子和那个孩子,只是看着即可,不可轻举妄动,哪怕人跟丢了,也不许惊动他们。”
为着什么,安公公都已经不敢问了。
他躬身道,“是。”
见赵永靖放下酒杯起身,安公公连忙上前准备伸手扶着人的时候,却见赵永靖揉了揉眉心,“东林,陈侧妃病了。”
“她屋里身边常跟着伺候的人也病了,为防时疫,都移出去火葬。”
啊
陈侧妃昨日不是还好端端的过来送汤吗
怎么今日病的一点风声都没有
满心疑惑的安公公却正对上赵永靖黑沉沉的目光。
他轻颤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试探的道,“是,陈侧妃病了,那王爷,可要请府医看看”
赵永靖拂了拂衣袖,清清楚楚的说道,“陈侧妃此番病重,实际却是因着李侧妃素来与陈侧妃不和,又受人挑拨因妒生恨,铤而走险,铸成大错。”
“陈侧妃自此只能昏昏的躺在床榻上,口不能言,手不能书。”
“本王震怒之余深感痛心,然到底家丑不可外扬,又念及侧妃李氏多年陪伴,只能悄悄去信李将军,言明此事。”
这些事听得安公公脑子里一愣愣的。
这事到底是还没发生,还是发生了,但一日之间他们王爷就查明了真相
“东林,三日之内办好此事。”
明白了。
安公公强忍住打颤的冲动,躬身应诺。
“对了,还有九月十一日跟随陈侧妃去过陈府的人。”
“如今活着的还有两个。”
“这三日内,她们也不幸丧命。”
“是。”
轻描淡写的吩咐完内宅的事,赵永靖指了指酒壶,“带出去,去叫袁鹿来见本王。”
随着安公公离去,再无旁人的屋内,赵永靖浅浅的笑了笑。
他要再快些。
大皇子和太子也得早点结伴掉下去。
毕竟一个父亲,总不能长久的没办法陪伴自己的孩子身边。
藏春宫。
深夜屋外的风声吹得萧瑟,殿里芙蓉帐内倒是温暖惬意。
今夜陈琇暂时还睡在偏殿,只待过几日正殿暖好了她就得搬过去。
一片寂静里,陈琇悄悄的睁开了眼。
身后圈着她的人实在贴的太紧,这般不留间隙的侵略让陈琇有种窒息感。
她躲了庆元帝几日。
庆元帝也忍了她几日,今日的事显然让他的耐心耗尽了。
尽管什么都不能做,但庆元帝今夜还是留了下来。
他甚至睡在了外侧。
躲无可躲的陈琇忍耐了半晚。
这会儿她努力放平心情,只轻轻的伸手,慢慢的想移开身后捂着她肚子那只手。
陈琇很有耐心,做的也很慢。
慢慢的移开了庆元帝的手,陈琇往外开始一点点的挪。
直到挪开了间隔庆元帝有半个巴掌宽的地方,陈琇才不再动弹。
她正准备闭上眼睛睡觉时,却忽然被一把揽了回去。
庆元帝蹭了蹭陈琇的脖颈,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又顺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深夜里他的声音又低又轻,甚至还带着笑意,“想去哪”
这会儿心跳的很快的陈琇,忍不住心头飞快的骂了句庆元帝。
她勉强稳住自己,“回圣上的话,臣妾没想去哪,只是,只是有些不太习惯,不想却惊扰了圣上,还请圣上恕罪。”
陈琇嘴硬的功夫庆元帝深有体会。
现如今他也没指望能听见陈琇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他只是抱着陈琇闷声笑了一会儿。
随后他就拍了拍陈琇的头,“没关系,不习惯也不怪你。”
“这事得怪朕。”
“往后睡得多了就习惯了。”
喜提恐吓的陈琇心头翻来覆去的将庆元帝骂了个狗血喷头。
且等着,总有他动不了的时候呢。
陈琇正无声骂的起劲,脸上却被呼噜了一下,“快睡吧,朕今晚可没想着招惹你,若你再不睡可就说不好了。”
陈琇倏的停下了心头的喝骂,愤愤的闭上眼老实的睡觉。
今日搞了一出大戏的陈琇松懈下来,倒是入睡的很快。
看陈琇老实睡着了,庆元帝慢慢睁开眼。
他看着这会儿睡梦中委屈的蹙着眉,却莫名又软又乖的陈琇。
看了半天他也没松手,反倒伸手抱的更紧了。
等陈琇轻轻哼唧了两声,蹭了蹭他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展开眉沉沉睡去,庆元帝才安心闭上眼,抱着人也很快睡了过去。
翌日是大朝会,庆元帝起的很早。
也不知是应验了崔太医说陈琇身怀有孕会开始嗜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