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复苏。
原来,当年小小的温雪翡每日都会被那凶手逼着看他割人头颅,日日如此。
这对小雪翡烙下了极其残忍的恐怖阴影,以至于她直接选择性失忆。
却未曾想,在看到辜长思的时候,再次复苏。
恐怖阴影笼罩转接,同辜长思有了重叠。
她深深地害怕着,畏惧着提着人头,向她走过来的辜长思。
辜长思,成了温雪翡的噩梦。
之后的那些年。
辜长思并没有放弃。
他如何能放弃温雪翡,便是她厌弃他,畏惧他,害怕他。
他也不想放弃。
他舍不得,断不掉。
只是她太过害怕他,他一次一次制造偶遇,一次一次看着她掩面颤抖,白着一张脸转身逃跑。
后来,他连偶遇都不敢制造。
他怕温雪翡做噩梦。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看着她,去喜欢另外一个人。
后来的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观察中,抑制不住地产生了一个大胆而又可笑的妄念。
那是一次,他听帮忙观察温雪翡的好友说,温雪翡似乎没那么害怕他了,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已经不会做噩梦了。
兴许兴许,这是一个好的转变的开始。
在好友的鼓励下,他脱下了初见时令她害怕到颤抖的黑甲,即使这是他荣耀的象征。
学着那魏子行的模样,换上了温雪翡喜欢的白衣。
参加了他从不会参加的诗会,只因温雪翡会去。
在好友的帮助下,他同温雪翡有了单独相见的机会。
可
“魏公子”温雪翡欣喜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辜长思眼里的欣喜一顿。
她把他的背影认成了魏子行。
不过没事。
便是让他做魏子行的替身也行,只要她不害怕他,只要她愿意让他接近她。
辜长思咽下苦涩,这般想着。
可是,他看到的是什么
辜长思黑眸微空了一下。
他再也不想看到那样的温雪翡了。
那日。
当他转身之时。
温雪翡惊喜的笑容,定在了嘴角。
眼里的惶恐畏惧似本能般溢出,她全身上下不自觉就开始颤抖,且踉跄着后退。
一边退,一边惊恐地低吼着。
“你你别过来”
“我我已经努力在遗忘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又出现了”
“噩梦噩梦你走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我不想”
最后几句几乎带出了哭腔。
辜长思浑然一僵,定定然在原地,他看着温雪翡红了的眼眶,没有前进,他不敢前进。
可温雪翡后退之时,却没注意,一个不小心栽进了旁边的荷花池。
是辜长思救的她。
他抱着温雪翡一点一点从荷花池往外走。
此时的温雪翡是昏迷着的。
可笑的是。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靠近她。
那一日,辜长思看着怀里的温雪翡,良久良久。
垂眼间,眼神空了一下,其后,缓缓闭上。
“原来,什么都没变。”
说完这句,辜长思便将温雪翡放下了。
此后,他远离盛京,浴血边关,生着,也似死了。
直至
他听到了“温雪翡救驾几近欲死”的消息。
他发了疯地赶回盛京。
却在温府跟前,停了下来。
他不敢见温雪翡。
只能夜半之时,翻身进去确认她的安危。
只能动用麒麟血玉,去求着太医院最有名望的老太医去给温雪翡看病。
只能奔赴千里雪山之外,于悬崖峭壁上,为温雪翡寻觅千年雪莲。
他不敢接近她,只能默默地守着她。
后来,温雪翡终于好了。
他很高兴,也很不舍。
他在盛京,会忍不住想去接近温雪翡。
可温雪翡恐惧他靠近,他只能远离。
他好似又该走了。
但在他临走前,那人却忽然找上了他。
那人说,温雪翡好像有些变了,让他不要那么快着急走。
辜长思不信,可却也留了下来。
兴许,他心底还是忍不住怀揣着那么一点期望。
后来的后来。
辜长思越来越欣喜。
温雪翡好似真的有些变了。
她没有以前那么怕他了。
不会一见到他,就惊恐失声。
她会跟他说话。
会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