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简陋水枪也是水枪,咻的一下喷出一股水流,就在小昭昭面前,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啊呀”狄昭昭直惊喜地跳起来,就跟被苹果钓起来小熊猫似的,仰着小脑袋,追着咻咻的水流就跑,根本不带看路的
“爹爹,你什么时候做的新玩具啊”
“这和浇花的水壶里洒出来的水好像啊,但是这个水好玩,有力气,咻咻的,还会飙”
“爹爹、爹爹,给我玩一下吧”小孩仰着头扒拉着爹爹的手,追着爹爹屁股后头跑,眼巴巴地渴望着新玩具。
哪里还记得被丢在脑后的笔记
狄先裕计划通
咸鱼得意jg
尽管玩具水枪玩两下就要吸水,甚至还有点漏水,但没见过世面的小昭昭一点也不嫌弃
小孩兴奋的抱着水枪咻咻飙水。
小脚踩着水啪啪的跑,稚嫩的小嗓音兴奋欢呼“这肯定是全天下最好玩的玩具啦”
父子俩从屋檐下,玩到凉亭里,玩到回廊下,还一起狗狗祟祟地去“偷袭”了顾筠。
在顾筠的笑骂声中,狄昭昭又拉着爹爹撒丫子就跑,还边跑边扯着小嗓子喊“啊啊快跑呀哈哈哈”
小脚丫快乐地踩在水里,溅起啪啪的水花。
抱着水枪一连玩了好几天,狄昭昭特别有信心,现在已经能指哪打哪了
一连三日秋雨,终于转晴。
狄昭昭抱着水枪,忽然一下蹦到咸鱼面前,还颇有气势的大喝一声“嘿”
“快别玩了,”狄先裕的语气难得正经,拎起小孩就走,火急火燎的说“我听说你祖父去抓人被砍了”
“啊”
狄昭昭小脸瞬间写满担忧,最爱的水枪也不喜欢了。
被抱着往外疾步走的小孩,小手紧紧抓着爹爹的衣服,要哭不哭的样子声音都呜咽着问“祖父没事吧”
等父子俩火急火燎的找到那间传闻中隐蔽的赌坊,又火烧眉毛转到它的后门。
就看到到处都是血
祖父就站在血泊和飞溅的血液中间。
“爹”
“祖父”
满是悲伤满是担忧父子俩几乎是呜呜喊着扑向祖父。
然后就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生龙活虎的祖父,威严的转头,目光疑惑地看他们。
并坚定的扯开一大一小在他身上摸索的手,脸都臊得有些红,表情僵硬且尴尬“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狄昭昭见祖父没事,松了口气,又疑惑的看向爹爹。
狄先裕尴尬的搓搓脚“我好像是听人说爹你被人砍了这种消息。”
牛捕头在旁边拍拍胸脯说“这狄公子大可不必担心,有我牛武志在,谁也别想动狄寺丞一根手指头。”
他那威武的个头,壮硕的臂膀,真的很有说服力
做笔录的安录事,也笑着缓解尴尬的气氛道“原本可能是说狄寺丞来这里搜查抓捕,但是人没抓到,只看到这些斧头砍人的血迹之类的话。”
传言关键词,狄寺丞,抓捕,斧头砍人,血迹。
传着传着就变味了。
传着传着就没了原样。
又或许,加工传言的就是狄先裕本人。
狄寺丞记得,狄先裕念书的时候,每每考问,若有不记得,便爱根据自己记得的那点拼凑胡诌。
狄先裕尴尬笑笑,试图转移话题“爹你怎么追人追这儿来了”
狄寺丞自那日起,便一直在追查私铸钱币一事。
查到如高寺卿所言,施律、廖豪两人都曾向死者借过印子钱,不仅不需要九出十三归,甚至收的利息都比正常低一截后,他便盯住了施、廖两家名下的产业。
齐滇这种人,会无缘无故发善心,以低利息放印子钱出去吗
莫说有权有势的王侯了,即使是普通人借贷,也是尽量争取在平均线以上的利息。真良善之人,根本不就会放印子钱
盯了一阵子。
这间赌坊,便是第一个露出破绽的地点。
“只可惜来晚一步。”只余下一个腿被砍伤的巡尉,还有满地鲜血。
安录事正在询问这个巡尉“你说远远看见一伙人在互砍,蒙面之人状似抢劫赌坊后院库房他们大概多少人”
巡尉负责街道治安,本是两两组合巡街,另一人今日告病,便只剩他一人。
巡尉国字脸,看起来像忠正之士,他道“蒙面之人大概十多人,个个武艺高强。”
安录事问“你是怎么受伤的”
狄昭昭好奇地看着院子里一座关公像,面前烧了不少香的关公像,头上竟然也弹出了蘑菇字条
案发现场画面碎片jg
关公像惜字如金,但给出的碎画比玉扳指大气不少
这是一张足足有35张书页大小的碎画。
画面里能看到一个人的从腰往上的半截。
画中之人,持斧凶狠一劈,狠狠砍中一名赌坊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