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一脸郁卒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又一杯,再又一杯,大有醉酒消“郁闷”的架势。
状元红也就是花雕酒。
花晚晚十分怀疑,小公鸡完全就像是想把他自己,给活生生喝成一只花雕鸡。
想到这里,花晚晚在识海里忽然开口出声,对着小系统幽幽的说道
“唔,忽然有点想吃花雕鸡了”
小系统觉得夜兔的食量和那身怪力一样,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统子实在叹为观止[这就是一个吃货的最高境界了吧]
花晚晚“”
小系统[耳听为虚,眼见为食啊]
看见什么吃什么。
六
花晚晚“”
同样觉得兔子她的食量,过于离谱到了家的,还有怀疑人生的司空摘星。
但他早就吃好饭逃之夭夭了。
因为偷王之王他真心觉得,他要是再不赶紧跑的话,可能他下半辈子,都再也没法直视那些年轻姑娘了
好半晌后,花晚晚终于吃饱了饭。
她一把放下了筷子,轻车熟路的从花满楼怀里掏出张帕子来。
擦了擦兔嘴,又擦了擦兔爪。
然后将帕子一叠,又轻车熟路的塞回了花满楼怀里。
一顿操作猛如兔。
而花满楼呢
他连嘴角笑意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自从成了兔兔饲养员,他的怀里边,永远放了不少于五条帕子。
花晚晚一放下筷子,陆小凤也跟着啪嗒一下放下了酒盏。
小凤凰他从来天生万事不入心,郁闷一会儿就自我调节好了。
他手指抚着胡子,笑得风流,他说道“小晚晚,把锦囊拿出来打开看看吧”
花晚晚都快忘了还有这一茬呢。
她闻言取出锦囊,手指灵巧地把系带解开,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花晚晚直到这时,才看到了锦囊里装着的东西。
是一条海明珠手串,和一对和田玉质耳珰。
花晚晚低头端详了好一会儿,锦囊内倒出的两件饰物,一脸古怪,欲言又止。
她斟酌了一番语气,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陆小凤道
“小陆哥,你送我首饰作什么”
“咳咳咳”
陆小凤自认眼力很好,兔脸上那一副古里古怪的表情,他自然也瞄到了。
他刚刚喝下去的一口酒,差点就被呛在嗓子眼里,赶紧说道“小丫头乱想什么呢”
这姑娘的脑回路,可真是有够一言难尽的
花晚晚闻言,立时抬手抚胸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是虚惊一场。
这不能怪她。
谁让吃饭前那会儿,才听到司空摘星那一通胡说,不然她也不会想到那里去啊
陆小凤好气又好笑,他真是服了她了。
他右手虚握抬起,手背向下,曲起两个指头来,轻敲了一记兔子她的脑瓜崩儿。
花晚晚
夜兔虽然恢复力极强,十分抗揍十分坦克
但她也是会疼的
花晚晚轻呼一声,兔爪子捂住被敲的脑壳,睁大眼睛不满地瞪视着陆小凤。
作为一个风流人间的风流浪子,首先必须要学会习惯的一点,就是被女人怒视。
而陆小凤他早就习惯了。
他半点都不在意,任由她瞪着。
反正最多也只是被瞪一瞪而已,又不会少半块肉。
小凤凰面上姿态依旧悠悠自得的,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端着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他闭着眼咂巴了几下嘴,回味了一下这沉蕴了二十年岁月的酒香。
然后才张开眼睛,向花晚晚解释了起来,他说道
“这可不是我送的,送礼的正主是你家七哥哥。”
“这可是花满楼他特地花了大价钱,委托朱停做的暗匣首饰。”
“而朱停做好之后,又随手扔给了我,你小陆哥我这才给你带来的。”
鲁班门朱停,人称妙手老板。
花晚晚是听陆小凤说过的。
相比起陆小凤与花满楼之间,二人小时候的那番结识,是由于各种机缘巧合。
他和朱停则是穿着开裆裤时,就一起招猫逗狗、满大街乱窜的一双损友。
只不过陆小凤和朱停如今已经闹翻了。
唔,表面意义上的那种。
二人嘴里相互不饶人地说着闹翻,实际上还是各自在心里互为至交。
朱停是个行事古怪的天才。
他的想象力有无限大,无限宽,无限广。
在这个时代里,可以说称得上是天马行空,不可思议。
他的妙想奇思既难以被人理解,又难以被人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