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稚暗想她可从没对这事上过心,从头至尾不都是二老在操这闲心,但终究不好直白地讲,也嗯嗯啊啊敷衍她:“听外祖母的便是了,我也无甚所谓,再说宫里传召也忙,本就没什么空想那些嫁啊娶的。”
“那可不行。”张氏急了,指了庭院外布置着的红绸锦缎,“陆家大娘马上就要嫁进咱家里来,你和她一直交情好,但你就未曾想过这姑娘也就比你大个一岁,你还这么满不在乎,像什么话”
“她什么时候过门”
“瞧你这记性,怕不是都丢在你那些医书上了。”张氏嗔她,“定的下个月初六,咱家这么大的喜事你也不知道。而且他们陆家不仅她一个出嫁,二姐儿陆娴也被下了聘,怕是不日也要出府了。”
清稚吓了一跳:“这么快她要嫁谁,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
张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方道:“便是你退了婚的那个严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