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非。”
“要比的是你,怕死的也是你,怎么,什么都让你占了,你要上天吗”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空闻和尚可谓是老一辈中的拔尖存在。
即使只能算是拔尖中的弱项,但是也是拔尖。
空尘寺方丈的师弟,这个身份就足够了。
可现在,周安并没有给空闻和尚一点面子。
旁边,大越国的玄心道人开口,打了个圆场。
“周大人,你已经赢了,何必咄咄逼人呢”
周安冷笑道“若是每次都草草收尾,江湖上岂不是认为我周安好欺负”
空闻和尚气道“那你想怎么样”
周安淡淡的道“当初,大楚国天骄挑战我,结果所有人跪拜认错,现在,伱来捣乱,是同样的,否则传出去,岂不是说我周安不公平”
空闻和尚愣住了,玄心道人也愣住了,就连远西王都懵了。
他们没想到,周安竟然这么刚。
其实,周安话说得没错。
你既然上了擂台,行当中人的比试,自然是生死勿论。
总不能怕死人就束手束脚,这样还有什么比试的必要
结果,空闻和尚出手,有点破坏了规矩。
这里面没毛病。
空闻和尚此时已经出离愤怒,道“周安,你别欺人太甚”
“好好好”周安环视周围一圈“仗着自己年纪大,老比登,真不过如此。”
空闻和尚脸色阴沉,没有接话。
“今日你若是不跪,他日我周安,当亲自去空尘寺走一遭。”周安淡淡的道。
空闻和尚忍不住发笑“周安,你当真以为,在年轻一辈中无敌,便能在老一辈中嚣张”
周安正准备答话。
可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兴武帝旁边的魏公公动了。
速度极快,让人反应不过来。
满身阴气之下,魏公公身影再度出现时,已经提着空闻和尚的脖子。
空闻和尚满脸大骇“魏老贼,大庭广众之下,你想作甚”
旁边,玄心道人站了起来。
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坐在位置上的国师拿出一张符纸。
符纸很普通,可是却让玄心道人极为忌惮。
双方之间,似乎僵持下来。
远西王目睹了一切,叹了口气道“陛下,何必如此呢,我们再怎么说,也是邻国。”
他是真没想到,空闻和尚会搞这么一出。
讲实话,他和玄心道人,都看不惯空闻和尚。
但是无论怎么说,空闻和尚都是一起来的,如果出了事,没法交差啊。
兴武帝淡淡的道“于情于理,空闻都做得不对,远西王,你忘了我们年轻时的事情了”
“我们年轻时,哪个不是在血与火中走出来的,每一场都是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保护者,我们没有。”
“如果每一场比试,都有人在这里保护,那又有什么意思”
“空闻做的最不对的一点,就是亲自下场。”
远西王陷入沉默。
他对玄心道人使了个眼色。
玄心道人立刻坐下。
远西王很清楚大楚国的作风。
说句实话,能够在那种年代建国的,没几个狠人可不行。
大楚国的底蕴是没有其他国家高,可真要是玩起命来,就等着虚弱自家这边的国力吧。
有时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个道理。
当玄心道人坐下之后,与此同时,国师也收起符纸。
魏公公掐着空闻和尚的脖子,语气冰冷“当初,咱家亲自去了一趟空尘寺,你们的十方金身、四大金刚、黑白双佛、还有那个住持阻拦,咱家尚且进退自如。”
“你一个小小的空闻,敢以大欺小”
“咱家从来都不是个双标之人,咱家说过,年龄相仿着,就算是杀了周安,咱家也不管,那是技不如人。”
“但是以大欺小,就是死了,也得把人揪出来扒了皮。”
空闻咬牙切齿“你难不成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出手”
他还有几分想法。
无论怎么说,他都是大越国的使节,魏公公绝对不敢怎么样的。
可是接下来,魏公公拿出一根香,让空闻露出恐惧之色。
香无风自燃,很粗,很适合烫戒疤。
“你若是不愿意跪,就换一个方式受这份屈辱吧,咱家会给你烫的很对称。”魏公公冷笑道。
香开始接近空闻和尚的头顶。
空闻和尚额头开始冒汗。
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烫伤戒疤,那他不用混了。
空闻和尚咬了咬牙,虽然被魏公公掐着脖子,可是还是能说话的。
“王爷,你们当真要我受此屈辱”
远西王叹了口气“周安,我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