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暗示了吗?(2 / 3)

上蹦跶的一天。

萧老头,你居然敢戏耍本候,老子要砍了你。

怒气冲冲地定远侯闯进萧府,不顾下人的阻拦和尖叫,一把揪起萧太师的领子,抡起就是一拳。

萧太师上一秒还在和夫人嘲笑定远侯,下一秒就被人像拎小鸡仔一样,还是在自己夫人和小孙子面前。

他的面子里子全没了。

定远侯

在特定的时候,不要小瞧任何人的爆发力,例如现在,萧太师在悲愤之下,居然挣脱开了定远侯的铁掌,然后挥拳反抗。

两人跟小学鸡打架一样,你扯我头发,我揪你耳朵,时不时地还踢上一脚。

旁边的萧夫人和孙子都惊呆了,老爷爷爷一直恪守读书人的本分,虽然固执,但是温和有礼,从不做有失身份之事。

现在跟泼妇一样打架,他们还是头一回见,果然,人活久了,什么都能看见。

这还没完,两人嘴里也脏的不行。

“萧老头,你个奸诈小人,居然敢戏耍于我。”

“谁让你那么笨,我说什么你都信,那我让你去吃屎你去吗”

“你才吃屎,你吃牛屎狗屎猪屎”

“你吃”

“你吃”

“你吃”

萧夫人“”没想到你这这样的老爷,一个读书人,官居一品,出口就是屎呀尿呀的,真的好吗

还有定远侯,他有毒吧,怎么每次老爷遇见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让人不忍直视。

萧府下人本想去帮忙拉开定远侯的,结果定远侯一通嘲讽。

“你个垃圾,打不赢就找帮手,有本事单挑呀。”

萧太师“单挑就单挑,你以为我怕你呀,我也是学过君子六艺的,我要是上战场,不比你差。”

“你就偷着乐吧,幸好我当初选择从文,不然还有你定远侯什么事,说不定你现在就在哪儿放牛呢。”

“你才放牛,你个破落户,老子家财万贯,不当将军也是富贵翁。”

“你个狗大户。”

“你个臭酸儒。”

“狗大户”

“臭酸儒”

萧夫人“”算了,她还是走吧,让这两个臭老头在这里吵嘴吧。

幼稚得她都没眼看,她三岁孙子吵架都比他们有格调。

另一边,御书房。

嘴巴终于解脱的朱高远先发制人,“父皇,父爱会消失对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和十四”

“我们可是你亲儿子,居然还比不上一块令牌,那令牌不就精致了一点,值钱了一点吗有我们这两个亲儿子重要吗”

“儿子我的心呀,被伤得透透地。”

“不,我不信我还比不上一块破铜烂铁。”

“父皇你倒是说话呀,我们和令牌谁重要”

“要是我们和令牌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朱文帝“”

他越听脑子越晕越迷糊,到底谁才是那个犯错的人呀

怎么感觉他自己才是罪人一样。

朱高远,论颠倒黑白你真是让人拍马不及,绝对是皇宫第一人。

他还没说话呢,十五又开始演上了。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六七岁呀,爹不疼呀”

朱文帝“”

他觉得要不还是把十五嘴巴堵住吧,反正说出的话,没一句他爱听的。

最后,十四十五是被扔出御书房的,朱文帝揉揉自己的眉心,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首小白菜。

他第一百零一次感慨,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老天才会给他送来两个讨债鬼儿子。

苍天,你可以惩罚我,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门外,朱高远疯狂拍门,“开门呀开门呀,别躲着不说吧。”

回应他的是朱文帝的一声“滚”,还有砸门上的茶杯。

朱高远“好嘞,父皇,我这就滚。”

十四对十五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波涛汹涌。

每次十五都在父皇的底线上疯狂试探,奈何他还成功了,父皇缴械投降,然后把底线再放低一点儿。

不过“十五,你一开始就知道绑架我们的是父皇吗”

朱高远点头,“当然,我是谁,皇宫第一聪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十四委屈“那你怎么都不提醒一下我呀,我刚刚差点被吓死,还以为我们真的遇到什么杀人犯了。”

朱高远转头“我暗示你了呀。”

十四疑惑“你暗示我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暗示的”

朱高远“嗯嗯嗯嗯嗯这么暗示的。”

十四惊“嗯嗯嗯嗯嗯是什么意思”

朱高远“是父皇,别怕的意思,这么明显你都没听懂吗我还特意加重了父皇两个字的读音呢。”

十四无语望苍天,不是,嗯嗯就是一个语气助词,谁会知道嗯嗯嗯和嗯嗯的区别呀

十四看着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