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飞到一旁。
蒲三极看也没看,直接对着朱棣禀报道“殿下,那十几户被抓来的农户,都被关在何家后宅的柴房内。”
“带本王前去。”
“是,殿下”
蒲三极与几个锦衣卫前面带路。
朱棣与郭安跟。
身后,一众兵将们,则是早已将整个何家团团围住,并分出一部分兵士,举着火把冲进去,将整个何家控制起来。
甲胄的摩擦声,还有密集厚重的靴声,直接将整个何府都惊响了过来。
屋顶,也是人影幢幢。
甚至在屋脊,还有一群穿着鱼服之人,猫着腰,手中或是钢刀,或是弓箭,四处窥视警戒。
“有贼人闯进来了”
“快抽刀子,去保护何老爷”
随着一间间房屋亮起,一群光着膀子,手持钢刀的庄护便满脸狰狞的冲了出来。
只是,还没走两步,便一个个便瞪大眼睛,看着前方,畏畏缩缩不敢前进一步。
他们面前,正是一排寒光闪闪的盔甲,还有锋利的钢刀长枪,还有房顶那一排排箭矢
直接被吓的魂不附体
“官兵怎么可能会来官兵”
“啊”
突然几声惨叫响起,众人一看,原来是几个庄护想要偷偷摸摸溜走,但直接被几箭射死。
所有庄护都齐刷刷打了个寒颤,手中的钢刀丁零当啷的掉在地,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平日,面对这种全身盔甲的兵士们,他们五对一都不一定能活命。
而现在,对方的人数显然还远剩他们,除了乖乖投降,只有自杀。
显然,他们还不想就这么死去
“你们都是什么人”
“你们可知这里这家是何人府竟然敢率兵冲进来”
这时,后院也是是响起一道道呵斥声。
尤其是刚刚从通州回来,躺床还未一会的何吉,更是满脸惊慌。
该不会是那位崔知州想要黑吃黑吧
可惜,没有一个兵将理会他。
于此同时。
在后院,柴房外,数十个火把将整后院照的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两个锦衣卫前,直接打开柴房的木门。
里面,顿时一片慌乱,
随之,还有一股浓郁的臭味传了出来。
朱棣眉头紧皱,不过仍是朗声喊道“本王乃是燕王朱棣,尔等有什么冤屈都可出来诉状。”
话落,从柴房那道小门处,伸出一个蓬头垢面,满脸灰白的老者。
看到院内的情景,眼孔一缩。
随后,便满眼期冀的看向朱棣。
“您真是燕王殿下”
“放肆,在北平府内,还有何人敢冒充燕王殿下”
蒲三极直接呵斥道。
听到这话,那老者不惊反喜,“呜呜呜呜真是燕王殿下,我等有救了大家快出来吧,不必缩在里面了”
随即,从那间都没燕王府茅房大的柴房内,直接涌出四五十个老百姓。
有男有女,有老者也有青年,还有小孩。
每一个老百姓都是嘴唇干裂,有气无力,其中一半的百姓身都满是伤痕,还有几个小孩躺在父母怀中,一动不动。
郭安满目通红,拳头握的发白。
至于朱棣虽然满脸平静,但双目阴冷如寒冰,“速速去派人寻几个医者,给他们看一看。”
“是,殿下”
蒲三极连忙转身,朝着一旁的几个锦衣卫吩咐一声。
几个锦衣卫迅速隐入暗中,看不到身影。
朱棣这才看向为首的老者,“敢问这位老丈,你们这是遭了何事”
“殿下,我等冤啊”
那个老者双目顿时流出浑浊泪水,满脸悲痛仇恨,“我等世代农户,在张家湾附近耕田生活,从不惹是生非。
哪想,前天突然来了一群官吏老爷,张口就要买我们的田地,说是燕王殿下殿下要用这些田地修缮张家湾码头。
殿下要征用,我等这些升斗小民自是不敢不从。
只是,那些官吏老爷不讲理啊,老汉家中八亩田地,居然只给二十两银子。
这二十两银子,最多才能买下两亩田地,还是下等田
老汉想要理论,他们便说可以让老汉进入何家当佃户,老汉好端端的八亩田地竟然就这么没了,还要给人当佃户。
老汉自是不愿,但那些官吏老爷可不管,不仅威胁老汉,还直接抢走了老汉的地契
而老汉的儿子想要反抗,就被他们压着打,腿都打断了”
“殿下,民妇的丈夫,则是直接被他们活生生打死啊”
“还有隔村的李老头,因为两个儿子去当兵再也没回来,他们直接将李老头打死,还随便挖了个坑给埋了”
“还有,因为何老爷看白氏,他们便直接借此机会,将白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