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这是何意”
“嗯”
郭安不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你一个整日心存不轨的和尚,怎能知道,咱去建议燕王带着三位小殿下入京的真实意图”
道衍道“此事,和尚自然知道,也是极其不愿面对。
“高丽燕国,完全由燕王府掌控,想要多少大军,都可
一众燕山卫,也是对殿下越发忠心耿耿”
郭安无奈道“法师怎的长一副慈眉善目的皮囊,却总是恶意揣测人心”
但是,却发现哪怕是家父日日勤勤恳恳行医救人,一生也只能救活上千人。
另外,他们再勤快一些,还能仅凭售卖种植的辣椒,还有给燕王府工坊干活,还能赚到数十贯钱财。
道衍和尚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和尚算到,燕王殿下才是那条真龙,至于京师那位,哪怕是勉强登基,也坐不长久,是故要请殿下”
听完道衍和尚的自述,郭安不由满脸敬佩
不等道衍和尚解释,郭安便指着下面,那些带着自家父母妻儿前来看病的人群,问道“法师,不知你可亲自看过,北平府这些百姓的生活状况
在北平府,他们辛苦一年下来,在给朝廷加纳完赋税之外,家中还能有足够一年吃食的存粮。
几年后,和尚又拜道士席应真为师,学习阴阳术数。
道衍和尚默然,他自是知道郭安之意。
天地良心。
“终于,和尚等到陛下诏令精通儒书的僧人到礼部应试,和尚觉得终可施展身上才华。
郭安一脸正色的问道“敢问法师,本官所作任何之事,哪一样不是身为燕王府长史,所应做之事”
和尚不甘,便听信佛门,剃度出家,只是出家人更是不如医者。
和尚便又去学儒,不知拜访了多少位大儒,有被鄙夷的,还有被直接扫地出门,自然也有坐而论道者”
这些钱财,他们可以用来购买肉食,购买衣物布匹,供应家中孩子去上学,或是来医学堂看病,他们劳有所得,他们心中充满希望”
“只是,如今看来,和尚远不及郭长史”
怎么到了道衍和尚这个野心和尚眼中,就是一直在谋划着什么
“阿弥陀佛”
郭安道“但依照道衍法师之意,整个北平府,数十万百姓欣欣向荣的生活状况,直接被打破,甚至直接家破人亡。
道衍和尚看着郭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能激怒郭安,让他有些小得意。
而和尚,一直都在想办法帮助燕王殿下”
然后,再给燕王府寻上一处后路。
“和尚只是向殿下献策,您才是从一开始,就在为巨变做着各种准备之事。
道衍和尚缓声道“和尚如若没有猜错,郭长史这几日,都是在故意躲着和尚”
道衍和尚忍不住,继续说道“那郭长史所作那些之事”
这些武将官吏,必然感激更胜于京师”
“阿弥陀佛”
他这个燕王府长史郭安,比他这个反叛学霸道衍和尚不知强了多少倍。
郭安突然冷声说道“所以,你这和尚就整日钻在殿下面前,撺掇殿下造反”
说着,道衍和尚不由一脸羡慕看向郭安,“世间不是谁都有郭长史这般好运,可入了燕王殿下眼中,任由郭长史之意,随意治理宛平县,甚至是治理整个北平府”
道衍法师眼角直抽搐。
郭安一怔,他居然受到后世的惯性思维影响。
郭安大声责问道“那你为何还一直想要一些奢求的举变作甚”
“甚至于,大明的一众武勋将校哪怕是陛下在京师,召见二千五百余致仕武臣,但哪怕是最多的指挥使,也才赏银一百两、钞二百锭。
因此,和尚一直建议燕王殿下,去争那个位置,只有他才是最适合的。”
郭安眉头瞬间皱起,冲着道衍和尚大声斥责道“你这和尚,怎么净是喜欢污人清白”
道衍和尚神色不变,继续说道“和尚在书院一直观看了郭长史三年,终于看透了郭长史的谋划”
可惜,法师居然是一个反派学霸
若是你从小便拜入一大儒门下学儒,恐怕也早已在殿试上金榜题名,并主政一方,为自己心意,去治理一城,实现心中报复”
郭安怒道“是你这和尚凭空污本官清白”
道衍和尚不由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郭安。
甚至于,一大半大明百姓的,也都会是面对家破人亡的惨状”
只是,科举仕途一途,和尚也不敢有任何把握。”
郭安一脸无辜,不过眼神深处,却是闪过一丝失望。
那些之事,和尚都自愧不如”
但是,依照和尚对燕王殿下的了解,燕王府每年给陛下的贡银,还有给北平府百姓们所花的的钱财,根本不足”
道衍“”
想想,好像还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