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他招不招”
一本账簿”
随即,越看脸色越黑
“好一个贼吏,居然如此胆大妄为,丧心病狂
还有那张家,你可派人去查,到底是一个什么豪强,可养出戴久这般贼吏”
朱棣寒声道。
“好一个良善的张家”
他们这种在各州府当过主官之人,可比解缙与尹昌隆这些京官,更是了解当地大家族与官员勾结起来,会有多黑暗,可以做出多少肮脏勾当来。
“哼”
越看,解缙与尹昌隆等人,愈发惊怒,“那张家竟然如此胆大妄为,道貌岸然”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戴久的外室已经寻到了”
“那刘文真是一废物,麾下出现这么一个贼吏,居然都没有丝毫察觉
”
“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论是谁,他们都是人。只要是人,他们便有贪欲,有弱点。”
朱棣脸色一喜,“寻到了”
朱棣一怔,“此人居然还记这种账簿速速拿来,让咱瞅一瞅”
今夜,七位阁臣便留在宫内了”
正妻只是住着一个巴掌的小院落,外室却是住在一套两进的院落内,有着五六个下人服侍,还有两个孩子
“爹,这些贼官好大的胆子,必须要严查”
半晌后。
郭安缓声道“陛下,能悄无声息的消失这么多田亩,在江宁县衙里面,甚至在户部、都察院,必然都有人在给他们遮掩”
孩儿担忧,用钱去打点,能否”
这些,居然都是这几年陆陆续续完成的。
“正是”
甚至,其中还有将近上万亩良田,直接避开黄册,放入那张家之中。
“窃国”
就比如,这本账簿上所记载的那上万亩良田,这还只是一个区区的县衙户房书吏。
二虎满脸恭敬的应了一声,便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递给朱棣。
“那种窃国劣绅,居然还敢自称为良善之家”
老者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这么多年下来,咱家为了在江宁县扎下根,打点了多少人
“炽儿,伱看看这本账簿”
朱棣更怒,直接拿起一本账簿,扔给解缙与尹昌隆等人。
奉天殿内。
另外,给咱盯紧,这几日那些一直给刘文与戴久求情的官员”
“咱已经派二虎带着所有锦衣卫,去抄了那张家的家,咱倒要看看,那张家的账簿上,记载了多少官吏”
“陛下,可是在秦淮河畔那个良善张家”
“良善”
而且,到了最后,这些肮脏勾当在那些人手中,只需区区几篇文章,或是一份奏章,便是大善事,他们都是良善之家,贤良官员
怪不得一个小小县衙户房书吏,能引得那么多大员跳出来
有此恶绅,陛下是该出动锦衣卫
“微臣参见陛下”
一众阁臣都不由一脸惊愕,只有朱复,感觉到浓浓的不详预感。
咱一会再写一些书信,送给那些老友,以求可以顺顺当当送刘文与戴久上路”
一旁的聂子实、朱复等人,也都看完,一股寒气直接从心中涌了上来。
“嗯”
朱棣道“江宁张家”
“张家”
同时。
“”
朱棣翻开一看,神色顿时阴沉下来。
“好一个负心贼吏”
而在定海侯府。
这时,二虎一脸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郭安翻开一看,不由冷吸一口气,满脸惊憾。
朱棣也不由瞪大眼睛,满脸愤然。
而这几日,一直频频上奏的御史、侍郎
解缙与尹昌隆几人,也没耽搁,直接翻开看了起来。
郭安下意识撇了撇嘴,满脸恭敬道“陛下这几年确实是整日劳累,没有空闲时间来微臣府上。”
“参见殿下”
中年男子连忙说道“爹心里有数,孩儿就放心了”
“爹”
“是,老爷”
二虎再次禀报道“陛下,那戴久真不是东西。
“是,爹”
那戴久与张家,可不是一般的大胆啊
“怪不得他们宁愿得罪微臣,也要将微臣的食邑与田亩,都放在将军山附近”
郭安愤愤的说了一句,便对着朱棣禀报道。
“微臣遵旨”
解缙好奇问道“敢问陛下,不知是何种大案”
“是啊”
朱棣猛的扭头,朝着二虎道“二虎,速速带着锦衣卫,抄没张家,好好审讯。
而在另一边。
二虎带着京师一千锦衣卫,五百府军前卫,再加上梁虎带着五百燕山卫,直接来到张家庄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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