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朕有条件”
朱棣看着下方一众满脸喜色的官员,肃声道。
“陛下还有条件”
郁新愣愣的看向朱棣,满眼都是问号。
一旁,一众官员也都是满脸疑惑。
陛下居然与他们讲条件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从京师前往陕西的直道,乃是咱内帑全部花钱铺建的,咱要这条直道的所有管理权”
“管理权”
郁新与一众官员又不由满脸惊诧。
随即,便是满心警惕。
郁新微微拱手,道“敢问陛下,不知是何管理权”
“收费”
朱棣道。
“收费”
身为户部尚书的郁新,不由更是警惕。
“敢问陛下,如何收费”
朱棣淡淡一笑,“咱铺建这么长的直道,还负责后期的修补。另外,咱还要在直道两侧,建造驿站与客栈。
如此大的耗费,咱就要收过路费,给找补回来
所有走这条直道的商贾与行人,都要交过路费。
行人与马匹按照数量与行走的长短,马车与货物也是按照马车的数量与行走的长短来收费
这些过路费,归咱内帑,尔等不准插手与反对”
“陛下要与民争利”
郁新眼孔一缩,顿时满脸紧张的看向朱棣。
一旁,一众重臣也都满脸警惕的看向朱棣。
“朕何时与民争利了”
朱棣冷冷的看了一眼一众朝臣,“朕用自个的内帑,让太子组建一个筑路队,让他们花费数百万两银子,甚至上千万两银子,铺建这么一条水泥直道,后期还要负责修缮,为何就不能收一些过路费
难道,尔等户部的银子是银子,咱内帑的银子,就不是银子”
“尔等若是不愿,也可户部出一半钱财,甚至是全出了,朕绝对不多说一句”
听此,郁新不由讪讪一笑。
而一众官员,则是闭嘴不言。
水泥直道对大明有多大的利处,他们比谁都清楚。
而现在,陛下好不容易用自个内帑的钱财,怎么就能怎么算了一下
想着,郁新朝着朱棣拱了拱手,便问道“敢问陛下,不知费用如何”
朱棣淡声道“咱只是要收回成本,一辆马车,不管装有多少货物,载有多少人,从京师出发,到西安,最多收两百文钱
而一匹马,则是一百文
具体情况,则是看他行走了多远的距离”
“两百文”
听此,郁新与一众大臣都是一惊。
不是贵了,而是太便宜了
要知道,从京师到西安,两千多里地,一辆马车才收两百文钱,太值了
朱棣继续说道“为了行人安全,朕还要在直道上安排骑兵日日巡察,谨防有贼人谋财害命”
“陛下圣明”
郁新直接同意。
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不同意
至于收费
能出这么远门的人,不是商贾便是士绅,他们只要能走平坦的道路,定然都会舍得花这么一点小钱
而且,他们甚至还都觉得,仅凭这么一些过路费,没有上百年,陛下根本赚不回铺建水泥直道所耗费的钱财。
“陛下圣明”
户部尚书都同意了,剩下一众重臣,也都点头同意。
一听这么点过路费,他们都不再说什么。
只有聂子实与朱复两人微微皱着眉头,他二人总觉得此事不会这么简单
但是,又想不出何处有问题
索性,也就不管了。
反正,这么多年经验下来,那位定海侯惹出来的事情,陛下没有一个亏了的
但也没有一项,会坑害百姓的
不到一日的功夫,这件事便传遍京师所有权贵官员耳中。
“陛下居然肯花费那么多钱财,铺建这般长的水泥直道”
“没有一千万两银子,这条直道如何能铺建起来”
“过路费两千里地,一辆马车才两百文钱,陛下需要收多少辆马车的过路费,才能收回来那一千万两银子”
“嘶”
“这不得上百年”
“陛下圣明”
“是啊,水泥直道有多平坦宽敞,诸位也不是想不到如此直道一修,那直道两侧百姓可都有福了”
“”
对于外面的议论,朱棣与朱高炽只是轻轻一笑,并没多做理会。
赔钱
昨日,怎么可能会赔钱
突然想起什么,朱棣一脸好奇的朝着朱高炽问道“听说金忠的夫人有了身孕了”
朱高炽连忙回道“回爹,金忠夫人确实是有了身孕此事,在京师也引起一小片的哄动”
朱棣微微点头,“说来,金忠今年都快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