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校尉,走到李大德左右两侧。
“殿下,小人,小人”
李大德一颤,惊恐的看了一眼朱高炽,便支支吾吾道“回禀殿下,是县里面的发下的名目”
“是吗”
朱高炽轻轻一笑,随即脸色一冷,“来人,去将嘉定县的知县、典史、县丞、主簿,还有税课局大使,都给本宫召来此处”
“末将遵令”
一队校尉,便直接领命前去。
地上,李大德脸色一白。
不过,周围的所有百姓,都是满脸喜色。
这时,一个校尉,已经将李大德刚刚所坐的椅子,甚至是桌子,都搬个了过来,摆在朱高炽面前。
朱高炽翻看那本账本,看了几页,便怒不可遏,死死盯着李大德,寒声问道“李大德,咱想知道,你到底加了多少的税,能将原本的赋税,居然给提高了两番还要多”
“两番”
周围,崔大牛与大石等百姓,都是一惊,随即便是怒瞪着李大德,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李大德给活生生剥皮抽筋。
“你这厮怎么这般狠毒,将赋税翻了两番”
“李大德,妄你李家还是我十里八乡的大户人家,被大家伙尊重,但没想到你这般缺德,这般坑害按摩俺们这些乡邻百姓”
李大德没有理会那些叫嚣谩骂的百姓,只要将朱高炽应付过去,他李大德可以随意摆弄这些百姓们。
因此,只是一个劲的辩解着,“殿下明鉴,小人也是没有办法。
小人负责拟订科则、编制图册、申报灾歉、检举逃税、催粮收粮,这些都要用很多人手,小人需要从税收上,留下一些损耗,来雇这些人手。
别的不说,光是运粮的损耗,就很”
“行了,不必巧言辩解”
朱高炽淡淡看了一眼李大德,说道“皇爷爷见识过前元那些恶绅恶吏的贪得无厌,对百姓们的盘剥之狠。
因而,在洪武初年,觉得尔等都是乡里乡亲的,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给自己人收税,不会太为难,更不会欺男霸女,盘剥百姓。
这才专门让你们这些大户人家,当一区的粮长,每年还要见上一见你们这些大户粮长。
没想到,你们这些大户粮长盘剥起自己人来,更是心狠手辣,贪婪无度
这才几年,你便已经想着让他们去抵押田产,让他们家破人亡,那若是再过几年,这里的人岂不是全成了你李家的奴仆”
李大德心中更是诚惶诚恐,他也正是这般打算的
“谁敢找我李家的麻烦”
这时候,一群壮汉从远处跑了过来,近前的护卫打扮之人,手中全是一柄柄寒光闪闪的钢刀。
后面,还跟着一群麻衣破洞的下人或是佃农,手中拿着各种铁锹、耙子
一个身穿丝绸衣物的青年,还有几个中年,怒气冲冲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刚怒骂一句,便发现了不对劲,直接瞪大眼睛
“兆儿,老三,老五,还不速速过来跪下”
李大德急忙喊道。
李兆一脸惊疑“爹,他们这是”
他只是听说,他爹带人收赋税之时,有一群人闹事,就急急忙忙带人赶来了,没想到居然是一群兵将
“放肆”
一个校尉怒瞪双眼,“竟敢对殿下亮刀兵,可是要造反”
“锵”
话落,身后一众禁卫,齐刷刷抽出腰间钢刀,甚至还有些拿出弓弩,将李兆等人包围住。
“速速放下武器,若不然格杀勿论”
“放下”
“放下”
“爹”
李兆与一众李家护卫佃农,顿时两腿一软,满脸惊恐
他们只是想要为自家老爷撑撑腰,壮壮威势,怎么就惹上一位殿下,还要被按上造反的名头
他们虽然人多,但眼前这群浑身煞气的兵将,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才,要是杀他们,他们绝对活不了。
而且,哪怕他们被杀了,也是白死,甚至还会牵连家人
后面,几个扛着锄头铁锹的佃农,早已吓的坐在地上,手中的锄头铁锹扔在一旁,身下缓缓出现一片水渍。
“这是太子殿下,尔等想要找死不成,赶紧扔下武器,乖乖跪下”
李大德急吼吼道。
“太子殿下”
“噗通噗通”
李兆与一众人更是满脸惊惧,连忙丁零当啷的扔下手中刀具,朝着朱高炽连连叩头。
“小人见过太子殿下”
“见过太子殿下”
“呵呵”
朱高炽冷冷一笑,“李家在这一片,果然是威风啊”
李大德冷汗直冒,诚惶诚恐道“小儿性子鲁莽,冲撞了太子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无妨小事尔”
朱高炽缓缓摆了摆手,并不是太在意。
因为这会,一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