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四周,则是一些衣著华丽的中年,或是老者,一边有滋有味的品着香茶,一边在满脸得意的谈论着。
“张公,如今,已经两日了,还没有任何商贾前去直道行商”
“哈哈哈,只要再过两日,没有一个商贾前去,他的收费,便会成为一个笑话”
“正是,谁不知,凭借着那倭国的银矿,还有海贸商会,内帑早已积攒了不知多少银子,而一条直道,才花了他多少”
“哼哼,听说那位太子殿下,早已经派人,前往北方,招募青壮工匠去了”
“再修建两条水泥直道,还是全部由内帑花销,看来陛下手中的银子,还是很多啊”
“诸位可都交代仔细了,没有任何商贾,会去那水泥直道”
“张公放心,逼迫那位免去直道过路费,或是减免过路费,对所有商贾都有天大的好处已经讲的很是清楚了,不会有商贾,会想每年白白缴那么多银子的”
“哈哈哈,如此,我等就可以好好看看,他们是如何丢脸了”
“当浮一大白”
“极是,极是”
“来人,上美酒”
“是,老爷”
很快,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便带着几个健仆,端上一坛坛玻璃装的美酒,并倒上。
随后,再端上一盘盘美食后。
便又上来一群身着薄纱的少女,坐在这些老爷身旁,满脸谄媚的侍候着
一众人的神态,更是兴奋了起来。
只是,众人还没吃上几口,外面便跑进来一个仆人,满脸急色。
“嗯”
看到这人,主位上那位张公神色一喜,有些期待的问道“三贵,那直道的情况如何可还是与前两日那般,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周围,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动作,一脸期待的看着三贵。
“老爷,出事了”
三贵满脸急色道。
“出了何事”
张公一脸淡然的问道。
三贵继续道“老爷,有商队去水泥直道了”
“什么”
张公与周围一众贵人,顿时瞪大眼睛,紧紧盯着三贵,还有些不敢置信。
张公冷声问道“是哪家商队”
周围一众人,也都满脸愤怒的盯着三贵。
“是哪家商队收了好处,或是被那海贸商会许诺了什么,居然敢背叛京师的所有商贾”
“哼,让我等查到之后,定然要将那商队背后的商贾,连根拔起”
“让他倾家荡产,买不起一辆马车”
三贵一滞,在一众人注视下,战战兢兢道“回老爷,不是一支商队,还是好多商队从早上开始,便是一支好多家商贾组建的商队,上百辆马车
随后,又大大小小上了直道好几支商队,每一支都是上百辆马车”
整个正堂内,顿时一片寂静。
“砰”
一个菜盘被摔碎的声音。
张公厉声道“三贵,你小子确定没有看错”
“是啊,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你看错了,怎么会有那么多商贾,去赶着交过路费”
“”
三贵一颤,“回老爷,小人定然没有看错,那么多车队,还有很多与小人一般的下人,也都一共看到了”
张公浑身无力的往下一坐,满脸凄笑。
“哈哈哈,原来我等才是被看笑话的一群人”
“妄自我等这几日,一直这般上蹿下跳,想必在那位眼中,我等才是一群跳梁小丑吧”
“那些商贾竟然敢与我等为敌”
“张公,我等定然不能放过他们”
听此,张公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寒光。
“诸位所言极是,定然不可轻易放过那些为了一己之私,而不将我等广大商贾放入眼中宵小”
“是极,是极”
“”
晚间。
整个京师,已经陷入一片黑寂之中。
不过,在皇宫内,却是灯火通明。
朱高炽一脸喜色的拿着一本账册,交给朱棣。
翻开看了几页,朱棣顿时满脸大喜。
“今日,仅凭那些从京师上去直道的商队,直道便可收取两千六百两银子”
“正是”
朱高炽微微点头,“回禀父皇,这只是这些商队去之时,所缴的过路费。
他们回来之时,想必还要交纳这么多。
另外,他们在直道上,晚间住宿客栈,也会给直道赚上一些钱财”
朱棣神情微眯,“所以,仅凭今日上去直道的这六支商队,至少可以给直道交纳六七千两银子”
“父皇圣明”
朱高炽一脸喜色道,“而且,父皇,从京师前往凉州,经过数十个州府,仅仅京师直道入口便可算得这么多两银子,这数十个直道入口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