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
因而,谢泰清再怎么要面子,但是他绝对会更珍惜谢家,也绝不会看着谢家被锦衣卫抄家灭族
果然,第二日。
一辆马车,在几个护院的护卫下,出了南昌府城。
来到码头,谢泰清登上一艘大船。
同时,还往大船上,搬运了六件大木箱。
随后,大船便缓缓朝着京师驶去
京师。
朱棣看着手中的密奏,眼中异光一闪。
一旁,亦失哈则是紧紧盯着朱棣。
“陛下,不知对于谢家那位,该如何处置”
朱棣淡淡看了一眼亦失哈,道“此事,便交由定国公去处置吧”
“奴婢遵旨”
亦失哈连忙应道。
一日后。
一艘大船便驶入京师码头。
随后,一辆奢侈的橡胶轮胎马车,载着从大船上下来的谢泰清,往定国公府上而来。
定国公府上,郭安正躺在软椅上,舒服的晒着太阳。
却是听到,郭昂疾步走了过来,满脸怪异的禀报道。
“启禀老爷,南昌府谢家家主在门外,想要求见您”
“南昌府谢家”
郭安也是满脸怪异。
“老爷,就是南昌府的那个谢家”
郭昂再次点头肯定道。
在郭安被封为安南侯之后,十多年前,那件被看不起而没结亲成功之事,便已经完完整整的呈现在郭安面前。
而对于这种事,那么多年过去,郭安心中的气,早已消散的一干二净。
因而,也没让府上人去找谢家的麻烦。
只是。
他万万没想到,现在,那南昌府谢家居然还敢登门拜访。
郭安问道“你可知,他们因何而来”
郭昂摇头,“回老爷,小人并不知”
“不过,谢家好像还带来几大箱子,看着倒是来送礼的”
“送礼的”
郭安眉头直接皱起。
思索片刻后,便道“祖上总归有些交情,既然他们来了,便不能将他们拒之门外,让他们进来问问话”
“是,老爷”
郭昂应了一声,便快步走了出去。
再次回来之时,身后便跟着一个老者。
“老爷,这位便是南昌府谢家家主谢老爷子”
听此,郭安急忙起身,满脸温和的躬身行礼。
“晚辈郭安郭宁毅见过谢老爷子”
见此,谢泰清心中一松。
不过,面上仍是一脸诚惶诚恐。
“定国公太过客气了,应该是老朽见过定国公才是”
说着,谢泰清便朝着郭安缓缓躬身。
“老爷子这可是折煞晚辈了”
郭安一惊,连忙双手伸出,虚扶谢泰清。
对此,谢泰清心中又是一沉。
不过,脸上神情丝毫不变。
随即,两人便是热烈的寒暄起来。
甚至,还聊起了谢郭两家祖宗,在一块读书的事。
郭安也是随口应对着。
一杯热茶完全下肚之后,看到郭安虽然面孔上十分热情,彬彬有礼,但神情却是冷漠无比。
谢泰清才重重叹息一声,满脸凄苦的说出来意。
“不瞒定国公,老朽此次前来,乃是厚着脸皮,向定国公前来求救而来”
“求救”
郭安愣了下,他心中还真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
“谢老爷子太过客气了,谢家乃是江南有名的士林之家,门生弟子无数,还有什么人敢招惹谢家”
说着,郭安又道“不过,若是真有人敢招惹谢家,还将谢家逼迫如此,那我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啊”
谢泰清再次苦笑一声,直接起身,朝着郭安重重躬身,满脸真诚。
“十多年前,是老朽有眼无珠,给谢家错失了定国公这般贤婿,是老朽之过
但是,郭谢两家,祖上关系一直延续至今,不能断在老朽手上啊”
“定国公请放心,整个大明上下,谁人不知,陛下与太子殿下,都十分宠信定国公。
那个海贸商会,明面上是沈家子管着,但实际上,那海贸商会,则是定国公管着。
此次谢家遭逢大难,对于别人来说,是天大的难题,对于定国公来说,却是轻而易举之事”
“还请定国公看在郭谢两家祖上情份的面子上,救救谢家吧,要不然,谢家上下三百多口,没有一条活路啊”
“还有,老朽此次前来,带来了六箱奇珍异宝,全是老朽对定国公的赔礼”
“定国公,老朽”
“停”
郭安神情一眯,静静的看向谢泰清。
“谢老爷子,谢家怎么了”
谢泰清一怔,这才想起,他只顾着乞求了,并没说出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