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咧嘴地表情拧巴在一起“啊,居然不是在做梦,等下肯定要有记者来采访了吧”
偏偏他今天受伤了。
这可是25:0若是这样音驹高校都不能在排球周刊占据一页的篇幅,那他实在想不出这个杂志的记者到底都是干什么吃的
带着受伤的夜久卫辅和脱力的藤原苍介回到休息室,众人都瘫倒在椅子上,发出了一声感叹。
“要累死了”
明明比赛时间缩短了,却感觉比打了三场排球比赛还要累。
高度集中的精神,不敢松懈的肌肉,以及那仍然无法忘怀的决心。
不想让喜爱的排球成为别人手中玩弄的“武器”,他们为此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藤原苍介更是望着天花板,忽然“啊”了声。
“下午的比赛,我大概是
没办法上场了。”
就算上场了,以他这过度运动后脱力的状态,也怕是发不出什么惹眼的球,不出两球就得被换下场。
但在他开口之后,坐在他身旁的夜久卫辅笑着推了下他什么啊,你原来不知道大家的安排吗”
“我们早就知道,你小子上场以后肯定热血上头,喊都喊不住。特意让福永待在场下保存体力,下午的时候好好发挥呢”
藤原苍介望向福永招平,这位日常过于安静的前辈,朝他温和地笑着。
同伴的支持,不仅仅是赛场上的守护,也包括场下的每一个决定。
白发少年崩溃地抬起胳膊挡住眼睛“这种时刻说这种话,稍微有点太过分了”
好感动,他的眼睛要尿尿了。
夜久卫辅迟疑地看着他“我以前还以为你是酷哥人设呢,后来发现你只是中二了点,现在怎么感觉你还是挺爱哭的”
藤原苍介一抹眼睛,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翻过身,用屁股对着他。
只是因为感受到大家不是系统设置出要营造和谐气氛的nc,所以突然情绪涌上头,泪水止不住了
什么叫他爱哭啊
午餐安排和前一天恰好相反,是黑尾铁朗带着一年生出门购买食物,藤原苍介除外。
他还想逞强坚持一下,结果根本爬不起来,直接躺在长椅上失去了梦想。
“肌肉都僵硬了。”连翻身都做不到的藤原苍介望着天花板,如实说道。
下一刻,他的身旁被不嫌事儿大的学长们,用闪光灯所包围。
还不如是设定好程序的nc呢这也太活泼了点吧能不能有点学长的样
躺了十多分钟,藤原苍介感觉自己流逝的体力逐渐回来了点,至少可以颤颤巍巍下地走路了。
他便扶着墙往外走“我去趟厕所。”
关门前一刻,身后传来山本猛虎压低声音的吐槽“哇哦,医学奇迹。”
“猛虎不要因为自己只贡献了两分受到的影响最小,就在这儿沾沾自喜了啊”藤原苍介震声。
山本猛虎顿时明白,这话说的是此前场上的立誓。
他不可置信地指着孤爪研磨“因为研磨靠二传进攻拿了两分啊苍介你后来也发球得分好几次,怎么说都得有人拿不满吧”
“我拿满了五分哦,不好意思。”
因大部分场馆比赛尚未结束,体育馆外的人还并不多。
光速觅食归来的黑尾铁朗听见了山本猛虎的发言,笑着在脸侧比出一个“v”。
海信行接过他们手上的塑料袋“我倒是拿了三分,还差两分”
然后,视线再度聚焦到山本猛虎身上。
夜久卫辅的声音从他身后凉飕飕地响起“身为副攻,和二传拿了一样的得分啊,猛虎。”
山本猛虎“”
他抱住了脑袋,大喊一声“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明明他也努力了,怎么就和负责传球的孤爪研磨拿了相同的得分了
于是,放着散发香气的美食不管不顾,众人开始复盘第二局,势必要找出到底谁是其中最划水的那个。
藤原苍介笑着围观了一阵,最终还是败给了生理需求,前去寻找厕所。
一阵冲水声后,洗干净手的他走出厕所,望向花坛,忽然看到一个特别的身影。
迟疑了一阵,他还是走了过去。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竹岛吧”
竹岛对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歪了歪头示意“短时间内高强度连发那么多球,身体一定吃不消吧,坐。”
藤原苍介便坐在了他的对面。
两个人相视无言,藤原苍介组织了一下措辞“我听队友说,你在国中排球界很有名”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选择这样一个在外口碑并不好的学校呢”
竹岛移开了视线,望向远处,表情凝重,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
“如果在你因为强大的实力,和队友们逐渐产生分歧时,突然冒出来一个教练说愿意未来高中三年都以你的意念为准,打造出一支强大的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