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那维莱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温和地凝视着蒲从舟,很真诚地问“泡泡橘果酱,你喜欢吗”
蒲从舟觉得很难用语言描述现在的心情在发生了这么多离谱的事后,那维莱特居然最关心的泡泡橘果酱
蒲从舟面无表情地说“放过那瓶果酱吧,那维莱特。”
“是泡泡橘果酱。”那维莱特纠正说,“抱歉你如果不喜欢,我下次去见你的时候,便不会带给你了。”
蒲从舟歪着头瞧着那维莱特冷静又温和的神情,忽然觉得这条龙也真的很神奇,仿佛所有的事在他眼前一晃而过都不再留痕迹,像之前无数场梦境一样包容着自己的所有
能在他生命中留下痕迹的
蒲从舟叹了口气,从所未有地觉得此时此刻那维莱特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吃泡泡橘果酱,自己也非常配合地努力想了很久,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几天前当成早餐蘸着馒头吃的泡泡橘果酱是什么味道。
蒲从舟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嗯,喜欢。”
“好。”那维莱特温和地颔首。
蒲从舟也没有和那维莱特多说,就这样转了身,径直走出了那维莱特的办公室。余光间蒲从舟见那维莱特似乎动了下,或许是想挽留她但最后也没有伸出手。
沫芒宫的夜晚有些深了。之前忙碌的人群不见了,最后一盏灯也该熄灭了。
蒲从舟踏着悬
梯向上,回到旅舍时,恰好看到温迪坐在窗台上,正在笑眯眯地和钟离说着话“要我看啊,只要小蒲公英在璃月一天,这条大水龙就绝对会想方设法地混进璃月说不定,嘿,一下子他就从枫丹龙变成璃月龙啦摩拉克斯,你这可捡到宝了啊”
“莫要玩笑,巴巴托斯。”钟离颇有些头疼地说,“这事并不好处理”
蒲从舟走到温迪和钟离身前站定,长风吹起她漆黑的长发,张成了一只风筝。
钟离和温迪听到脚步声,停下谈话转头看来。
“你来了。”钟离温和地说。
“嗨,小蒲公英。”温迪身上落着清澈的月光,笑吟吟地向蒲从舟伸出一只手,欢快地说,“走啦,我们可以回去啦。和来的时候一样快哦,呼一下就回去了。”
蒲从舟一动不动,微微垂眸,任由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在眼睑落下一点阴翳。
“舟舟”钟离温和地询问。
蒲从舟指尖轻轻一动,她忽地抬头,看向月光下立着的温迪和钟离,笑了起来,说“爹地,还有风神大人我决定了,我想留在枫丹,就不和你们走啦。”
温迪轻“咦”了一声,但眼中的笑意没有减少半点。钟离则轻轻一叹,拉出一张椅子,缓缓坐下,交叠双腿,抬头注视着蒲从舟,问“为何”
“我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啊。”蒲从舟摊了摊手,说,“爹地和风神大人又不是我真正的父亲,能对我好到这个地步,甚至把沫芒宫砸了我觉得已经很好很好了。”
蒲从舟停了停,走到钟离身边,轻轻拽了下钟离的衣角,小声说“如果我回去了,那维莱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跑璃月,这对爹地来说不好吧。”
“哎呀呀,还是一样偏心呢,都没提到我。”温迪笑了起来,看着蒲从舟,调侃说。
“你又不管事的”蒲从舟无奈地说。
钟离轻笑一声,停了一会,指尖轻柔地摩挲了下椅背,温和地对蒲从舟说“你早就知道了。自答应来枫丹起,你就从未想过回去。”
“是啊,我知道的。”蒲从舟眨了眨眼睛,叹了口气说,“我早就知道那维莱特这性子知道我揣了小水龙不可能不管,他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也不可能离开枫丹如果我不想留在那维莱特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见他。”
“但你还是来了。”钟离轻叹一声。
“是啊,来了。”蒲从舟沉默了下,走到温迪身侧,透过窗户眺望远方,恰好能瞧见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选但选都选了,我也懒得多想了。而且谁知道呢我说不定真能爱上那维莱特如果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等崽崽出生我回去就是。”
蒲从舟伸出一只手,低头瞧着手心上流转的银色光辉,偏了偏头,看着月光将她的长发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然后才叹了口气,懒懒地说“但我就是气不过啊凭什么是我揣了崽不是
他揣崽凭什么要我背井离乡去找他啊啊我真的很舍不得甘雨姐姐和魈哥哥的”
钟离忍俊不禁,站起身,摸了摸蒲从舟的头,温和地说“若是魈听你这样唤他,他会开心的。”
“得了吧,”蒲从舟反驳说,“他只会红着脸对我说不敬仙师039”
钟离又笑了。
“好了好了,要叙旧到什么时候啊。”温迪坐在窗边,背着月光笑着说,“快走吧,没必要这么依依不舍的璃月和枫丹离得又不是很远,随时可以回去的。”
钟离轻轻点头,注视着蒲从舟说“枫丹不是一个太平的国度,你若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