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乙三军仓走水!(3 / 4)

能看的。”

陈福的额头,立刻见汗。

“小人……只管仓务,从不——”

“够了。”周敬安打断他,“我不问你做没做。”

他把那本旧档,推到陈福面前。

“我只问你一句。”

陈福看清那页内容,呼吸顿时乱了。

“这笔修缮银,”周敬安盯着他,“仓里,真的用了吗?”

屋内静得吓人。

陈福的喉咙动了动。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道:“……用了一部分。”

“多少?”

“不到三成。”

周敬安闭了闭眼。

“剩下的呢?”

陈福没有说话。

周敬安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却冷得发硬。

“陈福。”他说,“你知道瀚王爷,今晚去过兵部吗?”

陈福猛地抬头。

“他翻的,”周敬安慢慢道,“就是乙三。”

陈福的脸色,一瞬间灰败下去。

“现在,”周敬安站起身,“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

他顿了顿。

“替我,把仓里的‘旧东西’,处理干净。”

陈福的手,死死攥住衣角。

“若不做呢?”

周敬安看着他,语气极轻。

“那瀚王爷,很快就会亲自去找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

陈福低下头。

“……小人明白了。”

而就在陈福被送回西郊的同时。

瀚王府中。

朱瀚正听完内侍的回报。

“周敬安的人,连夜出了兵部,往西郊去了。”

朱瀚点头。

“比我想的快。”

“王爷,要不要——”

朱瀚抬手。

“不急。”

他走到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陈福。

随后,又在旁边,添了一行字。

乙三军仓·子时之后。

朱瀚放下笔,眼神冷静。

“去顺天府。”他说,“让他们今晚,加强西郊巡夜。”

内侍一愣:“这样一来,周敬安那边——”

朱瀚淡淡道:

“我就是要他动。”

“而且要他——”

他抬眼,看向夜色。

“动错。”

子时刚过,西郊起风了。

风不大,却冷,吹得仓区外的火把忽明忽暗。

陈福站在乙三军仓门口,手里攥着钥匙,指节发白。

身后站着三个人,都是仓里的老手,平日低头做事,从不多问。今晚,却没人敢出声。

“都听清楚了。”陈福压低声音,“只动最里头那间,旧账、旧册,一样不留。”

有人咽了口唾沫:“陈管事,这……要不要再等等?”

陈福猛地回头。

“等?”他声音发紧,“等到瀚王爷亲自来?”

那人立刻闭嘴。

仓门被推开。

一股陈旧的霉味混着木屑味扑面而来。

乙三军仓最里侧,有一间不上账的偏库。门板比别处厚,封条却换过不止一次。

灯点起来。

陈福走进去,站在一排木箱前。

箱子上没有编号。

但他知道,里头是什么。

“快。”他说。

木箱被撬开,露出一摞摞旧册子,有的纸边已经发脆,有的还沾着当年的水痕。

有人低声道:“这么多……全烧?”

“全烧。”陈福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火盆被抬进来。

第一本账册丢进去时,火舌猛地窜起。

就在这时——

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谁?!”

陈福心头一炸。

下一瞬,仓外火把亮起,一道喝声穿破夜色:

“顺天府夜巡!开门查验!”

仓内一片死寂。

陈福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有人失声。

没人回答。

“再说一遍——开门!”

火盆里的火,烧得正旺。

账册只烧了一半。

陈福猛地回神,声音发抖:“关火!快关火!”

可已经来不及了。

仓门被一脚踹开。

冷风灌入,火星被卷起,直扑木梁。

火起的时候,没有人第一眼就意识到事情不对。

先是仓顶冒出一缕灰烟,被夜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