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阎王发笑,生死难料(2 / 3)

“这是您的劳动所得,如果您嫌多,我可以接受一点找零。”

买卖的事,怎么能叫讨好

他瞄了一眼关应钧饭盒里的鹅腿骨。

都一起拆过炸弹了,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找零的话请给他这个。

关应钧

他把腿骨夹过去,“好了。”

简若沉弯着眼睛笑“谢谢关sir”

关应钧端起茶杯喝了口凉水,无奈道“快吃。”

冬天饭冷得快。

华灯初上之时。

两人吃完了晚饭。

关应钧主动把垃圾收好,提到外面扔掉。回来时看到简若沉正在把办公室的窗户挨个打开,将滞留在空气中的味道散出去。

风把桌上和地上堆着的卷宗吹得沙沙作响,简若沉又拿了重物把最容易飘走的a4纸全部压好。

关应钧神色微顿,唇边升笑来。

“关sir你怎么站在这里在看什么”张星宗拿着丁嘉民的口供记录表凑上前。

眼神还没飘过去,手里的东西就被抽走。

“他都招了”关应钧倚在门框上翻文件。

张星宗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招了,和简若沉说的一分不差陆堑还给了丁嘉民一笔钱。丁嘉民就是因为害怕被没收非法所得,所以才没吐露陆堑的名字。”

他满脸羡慕“关sir,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像简若沉一样聪明他这次连问都没问就得到答案了,劲啊。”

关应钧睨了张星宗一眼,“多吃肉蛋奶。”

做梦比较快。

他将口供记录全看过一遍,蹙眉问“丁嘉民不知道陆堑和江鸣山是同谋”

“好像不知道”张星宗有点沮丧,“要不要让简若沉再去问问”

关应钧“不用,丁嘉民恐怕只是一个传话的,他知道的也不多。”

张星宗“那这个案子要往后压吗”

香江法院虽然是三审终审制度,但上诉条件严苛。

所以警方会将证据不足的案件往后压,等证据充足后再对凶手进行上诉。

这样才能一击毙命,一判即中。

关应钧又把文件翻了一遍,摇头道“不压。压后面去也不能给陆堑定罪。丁嘉民只在自首前见过陆堑,他的证言只对江鸣山有用。”

张星宗的热血熊熊燃烧,“我要人渣死”

挖出社会烂疮的成就感简直无敌。

加班

这边,张星宗热血沸腾地决定加班。

那边,简若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着关应钧探头“没有我的事了吧”

下班喽

张星宗啊

关应钧失笑,“嗯,接下来都是我们的工作。你这几天就好好在家休息,辛苦了。”

简若沉像模像样地学着敬礼,“yes sir。你让人放假的时候比给人兜底时还有魅力。”

关应钧手指有点痒,静静看着说完就跑的简若沉,直到那团身影快速消失在楼梯间门口。

紧张刺激的大劫案消耗了太多精神,拆弹更是耗费心力。

简若沉一回家,就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吃吃睡睡三天,也没能彻底恢复精神。

与此同时。

整个重案a组为了江鸣山的案子连续通宵三天,所有人都睡在了警局。

他们先整理出所有案件的卷宗资料,又从绑回来的六个打手嘴里套出大劫案的部分口供。

这六个人骨头都不硬。

关应钧一踹审讯桌,立刻屁滚尿流地招了。

六张嘴什么都能往外蹦,每个人都能声泪俱下地说阿sir饶命,却只字不提陆堑也不提涉毒。

问就是不认识,不知道。

关应钧火气大到整个重案组都退避三舍,在休息室里泡茶说话时都不敢大声。

“a组那边怎么回事大劫案不是破了吗”

“没完全破啊,那边抓来的人咬死不认自己和陆堑有关系。”

“哎也好,看着a组的业绩扶摇直上,我心里还怪不平衡的,现在终于好点了。”

“那个顾问怎么没来上班他审讯能力那么强,让他去问问看呗。”

“不会是闹掰了吧关应钧脸色这么差,我要是他组员早就受不了了。”

“明知道罪犯是谁却不能定罪,换成是你,你火气也大。”

“看看他们怎么解决这次的事,如果这次的人不承认上次大劫案是他们做的,a组可就结不了案了。”

第四天早晨,关应钧终于被连日熬夜的火气折磨得再也忍不住,走到茶水间,一边泡特浓咖啡,一边给休假中的简若沉打过去一个电话。

简若沉被铃声吵醒,接起来后坐在床上看了眼时间。

五点半

太阳都没起床

他半眯着眼,呆坐了一会儿又躺回去,困倦地问“案子不都结束了吗什么事有新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