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关sir要把他牢牢抓在掌心(2 / 3)

“人都齐了齐了就进去。215号包间,想吃什么自己点。”

简若沉坠在队伍后,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什么都觉得新奇。

酒店里黄色浮雕花纹的墙纸,墙上悬挂着的复古壁灯,一切都像旧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景色。连进包厢里木质夹板菜单,也是从未见过的东西。

一行人轮流点了菜,推杯换盏。

笑闹了一个多小时。

宋旭义红着脸站起身,倒了一杯酒,站起来对简若沉道“我之前以貌取人,轻视你,觉得你不能胜任顾问的职位,不相信你能拆弹。是、是我不对。”

他脖子都涨红了,整个人像煮熟的螃蟹,“我说话欠妥,这一杯算我给你赔罪。”

宋旭义仰头,豪气云天地干了一杯白酒,辣得满头是汗。

简若沉刚要倒酒回应,杯子就被关应钧按住了。

关sir站起来,黑色底衫的下摆松松垮垮垂在腰间微微凸起的皮带上,长腿一迈,走倒宋旭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动作之间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你不要太自责,以后不要钻牛角尖,专注做事就行。”

宋旭义眼睛有点红,垂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桌上装白酒的盅里还有一小半,关应钧将它拿起来,对着宋旭义举杯,然后仰头喝干,哑声道“简若沉年纪不大,喝不了多少,我替他喝了。”

宋旭义有点无地自容。

发觉自己刚才当众道歉的做派竟然有逼人喝酒的意思。

他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宋旭义又卡住了,气氛有点尴尬。

简若沉把伸向酒瓶的手缩回来,给自己倒满果汁,“宋哥,我干这杯就行,您也是无心的。”

宋旭义赶紧顺着台阶点头,弯腰坐回位置。

凝滞的气氛立刻重新轻松起来。

这顿饭吃了整整三个小时。

大家走出酒店的步子都有些打飘。

关应钧还算清醒,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张星宗和丁高,你们两个一起送毕婠婠回家,务必看着人进门。”

“其他人分成两组打车走,车费我来报销。”

夜风撩着众人的头发,吹得人困意漂浮。

这一刻所有人的脑子里既没有杀人案,也没有什么江家陆家的人渣,只有家中久违的席梦思。

他们熬了这么多天,终于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关应钧安排完所有组员,垂头问简若沉,“你怎么回去是跟我一起骑车,还是叫你的管家来接”

简若沉

骑车

骑什么车

丰田小汽车

他抬眸看向关应钧有些迷离的眼睛,试探着问“你住哪里”

关应钧垂着眸子,避开对视,不说话。

简若沉啧啧称奇。

这就是卧底的警觉性

大概每个人心里都有恶趣味的一面,看着关应钧垂眸不与他对视的样子,简若沉反而更加好奇。

他想了想,忽然问“要不然我先送你,然后再自己回家”

关应钧哑然失笑,“你打探我”

简若沉无辜至极,“我担心你才会送你回家,这怎么能叫打探”

“嗯”关应钧知道简若沉身上一定有鬼。

越是相处,越想不明白。

越是打探,越让人困惑。

关应钧笑了声“那你送。我住得离你不远,就在丽锦国际花园2别。”

“你跟我住一个地方”

简若沉拦了辆车。

红色的小出租停在面前时,关应钧甚至还能步履平稳地给简若沉拉开车门,“请吧,简顾问。”

简若沉一钻进去,立刻闻见出租车里有一股黏腻复杂的香臭味。

他被熏得头晕,关应钧要是闻见狗鼻子不会被熏坏吧

简若沉小声道“师傅,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事,不想打车了。”

后视镜里传来一瞥,驾驶座的人结结巴巴问“您、您是嫌弃我、臭臭吗”

关应钧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动作利落地矮身往里坐,尾椎刚沾到坐垫,立刻连打三个喷嚏。

简若沉

他对司机解释“我朋友鼻子有点敏感,他一闻到香水味就会这样。不是您的问题。”

司机沉默着,没有说话。

关应钧蹙眉吸了一下车里的空气,忽然回头往后备箱看了一眼。

车里没开灯,暗极了,简若沉看不清关应钧的表情,只好凑过去问“要换车吗”

“不换了。”关应钧哑着嗓子咳了几声,对司机道,“去西九龙百灵烟厂。”

简若沉一愣。

不回家了

哪个警局的好督查住烟厂里啊

关应钧用大腿撞了一下简若沉的,小声道“家里烟抽完了,顺便去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