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若沉喝了口热奶茶, “江含煜准备卖多少钱”
罗彬文一愣,“这家公司的市值很低,只有18亿, 目前几乎没有进项, 开支又大,只能赌前景。”
但前景这个东西, 全靠硬吹。
罗彬文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他准备卖10亿。”
简若沉缄默。
10亿, 有点贵。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还有多少钱”
最近花钱没什么节制, 应该花了不少吧
罗彬文长叹一声, 眉宇间是熟悉的恨铁不成钢。
简若沉
怎么要破产了
罗彬文沉痛叹息, “您还有132亿八千多万, 零头就先不算了。您怎么能这么节省呢要知道钱放在银行里只会持续贬值。”
“最近港币汇率下跌,我们在香江的产业, 每天有将近一个亿的纯利润, 您这一个月, 看似存了32亿,实际上亏损近1亿,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简若沉对哦,他还有职业经理人在给他赚钱呢。
原来不是破产。
是越花越多了。
他轻声道“那我们把那家电子科技买下来”
罗彬文“好。”
就该这样,虽然投出去的钱可能会打水漂,但投资获得的经验却是真的。
钱, 哪怕是拿来扔着玩,也不该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发烂发臭。
罗彬文心满意足。
虽然事情的展开有点出乎预料,但这个漏还是被简若沉捡到了。
罗彬文准备请职业经理人到家里来洽谈收购事宜的时候,简若沉神思恍惚地吃完了早餐。
他拎起书包看向挂钟, 七点了,“罗叔,这段时间我都去警局,家里就交给您了。”
罗彬文“需要司机接送吗”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
门口的男仆开了门。
关应钧从外面走进来,停在玄关。
他今天没穿最常穿的风衣和黑色高领羊绒衫。上身穿着黑色的立领冲锋衣,下身是灰色抽绳运动长裤,脚上蹬一双黑跑鞋。冲锋衣的衣袖拉到小臂上端,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手腕上的黑色表带。
简洁干练,内敛淡漠,有点禁欲。
简若沉还没走近,就感觉到他身上蒸腾的热意,“你晨练去了”
“嗯。”关应钧抬眸扫了一眼客厅。
装修低调雅致,暗藏珍奇,很明显的英式风格,一个英式管家臂弯间挂着白色的防尘巾,直直看向门口。
简若沉反应过来,介绍道“罗叔,这位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查关应钧。”
“关sir,这是我家管家,罗彬文。”
两个男人互相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简若沉把书包往肩膀上一挂,回头和罗彬文拜拜,“我走啦。”
丽锦国际花园到西九龙总区警署的路程不到30分钟,关应钧硬生生用车技缩短到了15分钟。
“你每天几点起床每天都去晨练练什么”简若沉看着关应钧拉手刹时小臂绷起的肌肉问。
关应钧道“五点半。每天都晨练,做点慢跑和俯卧撑,晨练一小时结束。”
简若沉抿唇一算。
今天关应钧晨练结束的时候,他才从床上爬起来
堕落了,堕落了。
谁能想到他上辈子也是一个跑完1000米,气都不多喘一下的警校生
关应钧把车停在警局车位,带着简若沉刷卡进楼,在门口放着的签到表上找到自己的名字,打钩。
简若沉单肩挎着书包,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别人来上班,挺新奇。
原来在90年代上班也要打卡。
香港警局七点半上班,现在是七点二十。
关应钧几乎是踩点到的。
警署大厅里全是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数都穿着笔挺的制服,文职部门的女警身着淡蓝色的警服,稳稳当当端着高至下颚的档案,步履生风掠过大厅。
人人都在抢时间。
两人七拐八拐,拐到简若沉脑袋里全是问号的时候,终于停在了电梯门口。
简若沉看着面前的铁栏杆,一时沉默,“你们有电梯”
他爬了一个多月的楼梯
关应钧“嗯”了声,“太偏了,平时不乘。但今天要迟到了。”
“可你不是签到了吗”
“上去还得在自己部门再签一次。”关应钧站到电梯里,空出一个位置,让背着书包的简若沉也站进来。
这电梯是从停车场上来的,里面站了不少身着制服的文员警察。关应钧一进去,逼仄的空间顿时更加拥挤。
简若沉拥着自己的书包,感觉文员警察好像都要比他稍微壮实一点,根本挤不进去。
边上,一个拎着公文包的男警官往侧面让了让。